他素来讲究,连新买的东西都要过水几遍才肯用,如何肯穿别人的旧物?
又是哪个朋友,舍得如此费用,招待一个柔弱不能自己的孤儿?
他右耳动了动,这是他说谎时下意识地动作。
我心口发闷,想信他,却无从相信。
深吸一口气,我强壮镇定说道;“半年前的雪夜,你对我说的话可有一句真的?”
他嘴皮颤了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心里明了,自嘲地笑了:“堂堂世子,谎称父母双亡,吃着粗茶淡饭,穿着**破袄,真是委屈你了。”
他明显慌乱。
我的眼泪也不争气地掉下来。
今日去蓬莱斋洗菜,掌柜的命我将南方快船送来的荔枝拿去县主府。
他特意叮嘱我,县主要招待小世子。
他是长公主和镇南侯唯一的儿子,连皇帝都对他疼爱有加。
县主提前三个月从南方定来荔枝,便是为了招待小世子。
差事办好了,有五两银子的跑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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