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爱奇文学!

您的位置 : 首页 > 浪漫青春 > 那场梦中的盛大婚礼,再没等到主角 > 1

1

《那场梦中的盛大婚礼,再没等到主角》 发表时间: 2026-10-21



我怀孕五个月时,丈夫陈彦礼确诊了急性肝衰竭。

医生说我是唯一一个配型成功的人,可孕妇不能做捐赠。

这就意味着,想救陈彦礼,我就必须放弃腹中的孩子。

可这对双胞胎,是我和他结婚六年,好不容易才盼来的。

陈彦礼只是个普通汽修工,

为了给我和孩子更好的生活,白天修车,晚上还要去帮人卸货、跑外卖。

看着他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我最终下定了决心。趁他昏睡时,独自签下了引产同意书。

两个孩子被取出来时,已经有了小小的手脚。

我抱着他们冰冷的身体哭了一整夜,情绪激动导致大出血,

为了保住性命,医生摘除了我的**。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听见病房外传来陈彦礼的笑声。

“她孩子都肯放弃,看来是真的爱我。”

紧接着,一个女人轻嗤出声。

“陈大少爷,现在满意了?”

“为了试探老婆,装六年穷不够,还让我动用自家医院,替你伪造检查报告和配型结果。”

陈彦礼低声解释:

“我只是想确定,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是陈氏的继承人,想母凭子贵。”

“等她醒了,我就告诉她真相,让她风风光光地成为陈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孩子没了,我们以后还可以再要。”

泪水从眼角滑落,我心中一片冰凉。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可陈彦礼,我们的孩子死了。

我也不想和你有以后了。

......

我努力想坐起来,可身体使不上力,不小心碰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玻璃落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门外的交谈声停了下来。

下一秒,病房门被人推开。

陈彦礼快步走到床边,俯身扶住我的肩膀。

“怎么自己起来了?”

“伤口疼不疼?”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还是我熟悉的那张脸,但人却让我倍感陌生。

那身裁剪考究的西装,和看起来就昂贵的腕表,衬得他整个人矜贵又从容。

他身边站着的女人,妆容精致,胸前挂着这家医院副院长的名牌——许曼。

原来替陈彦礼伪造绝症、把我送上手术台的人,是她。

陈彦礼轻轻握住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温柔:

“浅浅,我真的没想到,你会为了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既然你愿意为我做到这一步,我也不该再瞒着你了。”

“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说着,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放在我枕边。

“我知道这次让你受委屈了。这六年来,让你跟着我受苦,也是我不好”

“不过以后不会了。别墅、车子、珠宝......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你会是陈氏集团名正言顺的总裁夫人。”

陈彦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他似乎在等我震惊,等我喜极而泣,然后像从前那样扑进他怀里。

可我只是静静看着他,然后问道:

“那我们的孩子呢?”

陈彦礼的神情微微一顿,笑意淡了几分。

“孩子的事,我也很难过。当时情况紧急,我还没来得及派人阻止,你就引产了。”

“不过我们还年轻。”

“等你把身体养好,以后还可以再要。”

听到他的话,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两个已经长出手脚的孩子,就这样被他用两句话轻描淡写地带过。

我的手缓缓落在空荡荡的小腹上,那里只剩下一道再也不会愈合的伤口。

一种巨大的疲惫感涌上心头,我闭上眼,不想再看他。

“你出去。”

陈彦礼怔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累了,现在不想看见你。”

病房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陈彦礼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

“我知道你刚失去孩子,心里不好受。”

“可我已经向你坦白身份,也答应以后会补偿你。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这种平静似乎比哭闹更让他不满。

陈彦礼等了片刻,耐心彻底耗尽。

“以前不知道我的身份,你对我百依百顺。现在知道我是陈家继承人,倒开始摆架子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有愧,所以就想随便拿捏我?”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医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我的术后记录。

“陈总,您**手术时大出血,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说明......”

“医生。”

我出声打断她。

“这是我的隐私,不需要告诉他。”

医生面露迟疑,陈彦礼却冷笑了一声。

“行,你愿意闹就继续闹。”

“等你冷静下来,自然会知道我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他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许曼朝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也跟着离开了。

房门被重重关上。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医生见状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了我的床边。

“林小姐,还有一件事需要您做决定。”

她取出一张印着两个小小的脚印卡放在我的手边。

“孩子的事......我们很遗憾。但他们的遗体还在医院暂存。”

“您准备怎么处理?”

我用指腹轻轻摸过那张卡片,上面的脚印那么的小。

却是他们来过这个世界唯一的证明。

医生轻声叹息。

“请您节哀。”

眼泪砸在脚印卡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

“火化吧。”

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当场哭出声。

“我亲自送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