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这么快?”
“这种事情还需要想吗?”
“也是。”萧弈之指腹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牙印,“温姑娘方才在马车里也说,本督是阴间来的。”
楚夭夭被按得一疼,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谁让你咬人?”
“疼?”
“你说呢?”
萧弈之看她片刻,终于直起身。
就在楚夭夭以为他准备放过自己时,他却从床边的小几上拿起一个白玉药盒,盒盖揭开,一股清凉的药香散了出来。
萧弈之用指腹沾了一点药膏,重新俯下身,“别动。”
冰凉的药膏落在牙印上,他的动作比方才轻了许多,将药膏一点点揉开。
楚夭夭被他碰得发*,想躲,又被他捏住了手,“现在知道躲了?”
“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下次。”
“还有下次?”
萧弈之动作未停,眼角余光扫过她泛红的面颊,嗓音沙哑微沉,“今日记账一笔。”
“什么账?”
“一句假话,招惹一人,皆是一笔。” 萧弈之收了药盒。
楚夭夭抓着被子,“那大人想怎么讨?”
萧弈之看了她半晌,忽然抬手,指腹压在她唇上,
“不急。”
“来日方长。”
楚夭夭被这四个字说得心口一跳。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随即收回手,重新坐到床边,“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了。”
萧弈之看着她。
楚夭夭想起今日在马车上晕倒的丢人场面,又补充道,“就是胸口还有一点疼。”
“知道疼,为什么还要偷偷将束带收紧?”
楚夭夭眼神飘了一下,她用手比了一小段距离,“我想再平一点。”
萧弈之揶揄地往下一看,“怕是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