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顾承砚的幻想言情小说《会计穿成主母,算账逼哭小妾》,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会计穿成主母,算账逼哭小妾》,大神“有糖爱小说”将沈知意顾承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是个穿越过来的金牌会计,这辈子的家世那叫一个富得流油。婚后接手这千疮百孔的伯爵府后,我一直秉公办事,账目做得比脸都干净。但我的夫君却觉得我太强势,剥夺了他男人的尊严。他嫌我不够温柔,纵容他那柔弱的小妾在府里兴风作浪。小妾打碎我嫁妆里的琉璃盏,他轻飘飘一句不过是个物件。小妾克扣下人月钱买首饰,他反倒指责我御下极严,没有容人之量。今天更是离谱到了极点。小妾哭诉说自己怀了身孕,受不了看我脸色的日子。夫...
我是个穿越过来的**会计,这辈子的家世那叫一个富得流油。
婚后接手这千疮百孔的伯爵府后,我一直秉公办事,账目做得比脸都干净。
但我的夫君却觉得我太强势,剥夺了他男人的尊严。
他嫌我不够温柔,纵容他那柔弱的小妾在府里兴风作浪。
小妾打碎我嫁妆里的琉璃盏,他轻飘飘一句不过是个物件。
小妾克扣下人月钱买首饰,他反倒指责我御下极严,没有容人之量。
今天更是离谱到了极点。
小妾哭诉说自己怀了身孕,受不了看我脸色的日子。
夫君一把夺走我桌上的鎏金对牌。
“从今天起,府里的中馈交由柳儿打理!”
“你若是再敢摆当家主母的臭架子,别怪我休了你!”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痛哭流涕求他把管家权还给我。
可我立刻拍手叫来了王管事。
“听见了?交接一下。”
“顺便把账房里我垫付的三万两银子提出来,我带来的八十个厨子、绣娘、家丁,今天全部撤走。”
1
“
沈知意,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顾承砚眼里满是不耐。
“你以为拿撤走下人来威胁我,我就会把管家权还给你?”
我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抿了一口。
“侯爷误会了。”
“我这人从不玩虚的。既然侯爷觉得柳姨娘更适合管家,我自然要退位让贤。”
柳儿从
顾承砚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姐姐莫要赌气,侯爷只是心疼柳儿腹中的胎儿,并非有意夺姐姐的权。”
我不做理睬,冲着门外抬了抬下巴。
“王管事,算账。”
王管事拨算盘的手速比京城最快的马车还利索。
“这是上个月府里的开销,米面粮油三千两,侯爷打赏同僚五百两,柳姨娘买燕窝首饰八百两。”
“伯爵府公中账面上只有不到两百两现银。”
“这大半年来的亏空,共计三万四千六百两,全是大娘子用嫁妆私库垫付的。”
顾承砚的脸色变了变。
“荒谬!我堂堂伯爵府,怎么可能连这点银子都没有?”
“定是你这毒妇为了独揽大权,故意做假账蒙骗本侯。”
我懒得跟他废话。
“是不是假账,侯爷自己查就是了。”
“王管事,去账房提钱。”
“若是现银不够,就把侯爷书房里那些古董字画拿去当了抵债。”
“另外,通知院子里的所有人打包行李。”
“把我们带来的紫檀木家具,蜀锦帘子,包括花园里我买的那些锦鲤,全给我捞走。”
顾承砚气极反笑。
“好!好得很!”
“
沈知意,既然你非要闹,那就给我滚出主院。”
“搬去后头的落梅阁反省,没有我的允许,半步不准踏出。”
落梅阁是府里最偏僻破旧的院子,平日里连狗都不去。
柳儿掩着嘴。
“姐姐脾气太硬了,去落梅阁静修几日也好。”
我转头看向王管事。
“叫人把主院的地砖也给我撬了,是我花五千两从苏州运来的青砖,一块都不留。”
顾承砚眼睁睁看着八十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扛着拔步床、红木柜,连窗户上的糊着的窗纸都拆了下来。
主院瞬间变成了一个四面漏风的毛坯房。
顾承砚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气得浑身发抖。
“你给我等着!出了这个院子,你就是跪着求我,我都不会让你回来!”
我坐在搬往落梅阁的软轿上,连头都没回。
求你?
我怕你到时候连跪的地方都没有。
2
落梅阁确实破旧。
但这难不倒我这个基建狂魔,谁还没玩过DIY家园小游戏呢?
我带来的八十个家丁里,自是我精心挑选的匠人。
发霉的墙壁被重新粉刷,铺上了防潮的松木板,院里更是支起了三口大锅,什么珍馐美味都不在话下。
丫鬟小翠正在给我剥葡萄。
“大娘子,那头柳姨娘接了对牌,兴冲冲地去厨房点菜,结果发现连根葱都没了。”
“侯爷下朝回来,饿得肚子咕咕叫,最后只能让门房去街口买了两碗阳春面。”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大半年我用真金白银把他们的胃口喂刁了,现在断了供,有他们受的。
正想着,
顾承砚黑着脸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同样脸色难看的柳儿。
“沈家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身为当家主母,不仅不操持中馈,还把府里的厨子都带走,成何体统?”
我坐直身子。
“侯爷记性真差,昨天是你亲口夺了我的管家权,让我来这里反省的。”
“厨子是我娘家陪嫁的,我走到哪,他们自然跟到哪。”
柳儿上前一步,柔柔弱弱地开口。
“姐姐,侯爷今日在朝堂上受了累,您就别置气了。”
“哪怕您对柳儿有怨,也不该拿侯爷的身体开玩笑啊!”
她说着,伸手就想去端桌上的酸梅汤。
“这冰镇的饮子伤胃,还是让柳儿端去给侯爷解解渴吧。”
我眼神一冷,站在一旁的家丁大壮直接上前,一把攥住柳儿的手腕。
柳儿吓得尖叫一声,跌进了
顾承砚怀里。
顾承砚勃然大怒。
“来人,把这刁奴拖出去乱棍打死!”
门外的几个伯爵府护院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大壮那体格子,一拳能把他们打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
顾承砚见护院不敢上,恼羞成怒之下竟兀自冲过来,狠狠一记重耳光将毫无防备的我扇翻在地,倒在了一地碎瓷上。
我从小连破层油皮都有十几个大夫围着伺候,何曾受过这种见血的屈辱。
大壮目眦欲裂想要冲上来扭断他的脖子,却被我强忍剧痛喝退。
我心里盘算着这吃人的王朝里怎么才能规避律法的风险回击死渣男。
顾承砚瞪着满手是血的我。
“你陪嫁的狗不敢咬我,老子今天就算当场打死你这贱妇,也是名正言顺的夫纲!”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
顾承砚。
“侯爷好大的威风。”
“大壮是我的人,**契在我手里,你想动他,先去京兆尹那问问大殷律法同不同意。”
顾承砚自知武力不占优,便开始拿规矩压人。
“好,好你个
沈知意,你不服管教,忤逆夫君。”
“既然你这么有钱,那从今日起,柳儿安胎的一应开销,全由你出。”
“这是你作为正室应尽的本分。”
我简直要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
“侯爷是自己没本事养女人,打算吃软饭吃到正妻头上来了?”
“你若是穷得揭不开锅,就在这院子里跪下磕三个响头,我权当做善事,赏你们几两碎银。”
顾承砚的脸色越发难看。
“毒妇!你休要猖狂,明日母亲就从五台山礼佛回来了。”
“到时候,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老夫人要回来了?
正好,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地挨收拾。
3
老夫人刚进大门,就直接派人来落梅阁拿我。
“老夫人有令,大娘子不敬夫君,苛待有孕妾室,立刻前往荣德堂受罚。”
刘嬷嬷一挥手,身后的四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大壮上前一步,正要动手,我抬手制止了他。
大殷朝以孝治天下,婆母要罚儿媳,若是动了武,官府那边我占不到理。
我倒要看看,这老太婆能作什么妖。
一进门,就看到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柳儿正殷勤地给老夫人捶着腿,一副婆媳情深的模样。
“跪下。”
老夫人眼皮一掀。
我站在大堂中央,腰杆挺得邦邦硬。
“儿媳不知犯了何错,需要行此大礼。”
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
“你还有脸问?承砚都告诉我了。”
“你善妒成性,不仅不给柳儿安排补品,还把府里的下人都撤走,存心想**我顾家的金孙!”
“我顾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我看只觉可笑。
“母亲若是觉得我管家不力,大可让侯爷自己出钱养家。”
“我自带嫁妆补贴伯爵府大半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现在用不到我了,就开始卸磨杀驴了?”
老夫人脸色一白,目光突然落在我发髻上的那套极品翡翠头面上。
“满嘴胡言乱语,你一个妇道人家,哪来的什么私产?”
“你嫁进顾家,你的东西就是顾家的。”
“柳儿现在怀了身孕,正需要好东西压惊,你把这套头面摘下来,赏给柳儿。”
“还有你名下城南的那家盐庄,明日就去过户到柳儿名下,权当是你给未出生孩子的见面礼。”
我直接被这番**逻辑惊呆了。
“母亲,您凭什么觉得,我会把自己的东西,白送给一个妾室?”
老夫人怒极反笑。
“凭我是你婆母。凭你嫁进顾家三年无所出。”
“来人,大娘子得了失心疯,把她头上的东西给我卸下来。”
“再把她身边的那个死丫头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刘嬷嬷带着几个婆子立刻冲了上来。
她们不敢动我,却一把揪住了小翠的头发。
“大娘子救命!”
小翠吓得哭喊起来。
老夫人一个眼色,堂后竟冲出几个侯府暗卫,锋利的**直接压进了小翠的咽喉里。
在随时会要了性命的封建强权面前,我引以为傲的钞能力彻底沦为废纸。
刘嬷嬷生生撕扯下我发髻上的翡翠,老夫人用尖锐的护甲狠狠扎进我肩膀里。
“你就算富可敌国又怎样,在这一手遮天的内宅里,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你也只能给我跪着受着!”
顾承砚站在一旁,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意。
“你若是现在肯认错,把东西交出来,母亲或许还能饶了这丫头。”
我看着小翠被按在长凳上,鲜血止不住地流。
“头面拿去便是了。”
“至于盐庄,我没带地契,去拿纸笔来,我给你们写张条子。”
老夫**喜过望,连忙让人拿来笔墨。
我提笔洋洋洒洒写了一串,拉起小翠转身就跑。
顾承砚刚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那张纸上写的根本不是过户协议,而是一张欠条。
“今顾家老夫人强借
沈知意极品翡翠头面一套,折银五万两。”
“限期三日归还,逾期按日息一分计。”
顾承砚气得目眦欲裂正要提剑来砍,却被老夫人一把死死按住。
老夫人盯着我。
“杀她容易,可若是弄死了她,她身后那几十万两的嫁妆咱们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她这般死**嘴硬,不过是仗着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苦头罢了!”
顾承砚瞬间领会了老太婆的恶毒算计。
“母亲说得对,在这深宅大院里,让一个女人崩溃的法子多的是。”
“来人!把这贱妇和那个死丫头拖回落梅阁,用铁钉死死封住所有的门窗!”
“断绝一切水火口粮!既然她不想给,那本侯就硬熬到她饿得失去理智求着我收下为止!”
4
小翠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
“大娘子,这可怎么办?咱们带进来的食材最多只能撑两天了。”
我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慌什么,就当是辟谷减肥了。”
从小被金尊玉贵娇养大,虽然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但我主打一个***玩家,保命装备必须是顶级高配。
有钱还能买不到吃食?
可没想到饭还没进嘴,京城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长公主在城外的沁园举办赏兰诗会,广邀京城权贵。
我踩着梯子,趴在墙头上往外看个热闹。
顾承砚穿着一身崭新的衣袍,意气风发地站在马车旁,而柳儿竟然穿着一身正红,头上戴着的正是我那套被抢走的头面。
老夫人拉着柳儿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今日去诗会,你可要好好表现。”
“让那些夫人**们看看,你才是我们顾家未来的当家主母。”
顾承砚扶着柳儿上了马车。
“放心吧母亲,今日我便会在诗会上向长公主禀明,休了
沈知意那个毒妇,扶柳儿为正妻。”
“她现在被锁在落梅阁里,连门都出不来,只能等死。”
我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大壮,拿家伙。”
大壮从柴房里拎出一把半人高的开山斧,咧嘴一笑。
“大娘子,劈哪?”
“正门,给我劈碎它。”
轰一声巨响。
落梅阁厚重的木门被大壮一斧头劈成了碎片,门外的护院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换上一身素雅的月白色绸裙,坐上了早就备好的马车。
沁园。
诗会正进行到**。
长公主端坐在凉亭中,周围围满了京城的达官显贵。
顾承砚正站在人群中央,口若悬河。
“殿下明鉴,微臣那正妻沈氏,善妒成性,不仅苛待微臣的妾室,还企图谋害柳儿腹中的胎儿。”
“如此毒妇,微臣今日便要休了她,将她扫地出门。”
柳儿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周围的权贵们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顾承砚得意之色更浓,指着天发誓。
“微臣今日便在此立誓,定要让那毒妇净身出户,流落街头。”
“是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我拨开人群,步履从容地走到
顾承砚面前。
顾承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你!怎么出来的?”
“来人!把这个偷盗府里财物,谋害子嗣的疯妇给我拿下,乱棍打出去。”
几个侍卫立刻围了上来。
柳儿躲在
顾承砚身后笑道。
“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侯爷已经决定休了你了,你还是赶紧滚吧!”
顾承砚举起手里的休书,嚣张到了极点。
“
沈知意,看清楚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顾家的人。”
“赶紧带着你的破烂滚出伯爵府,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慢条斯理地从袖口里掏出一份盖着京兆尹鲜红大印的文书。
“休我?你怕是搞错了什么。”
我将那份文书直接拍在
顾承砚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何物!”
顾承砚下意识地接住文书,低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