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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让她侄女顶替我入了天机阁

继母让她侄女顶替我入了天机阁

月白 著

浪漫青春连载

主角是林知薇知薇的浪漫青春《继母让她侄女顶替我入了天机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月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刚在钦天监签完《密录》。指尖上特制的朱砂还没凉透。继母就端来一碗莲子羹。刚放下碗,就觉得天旋地转,四肢发软。耳边是她们得逞的笑声。“女子学那些星象算术有什么用,迟早是要嫁出去的赔钱货。”两个粗使婆子上来把我捆得结结实实,转头就把密录给了站在身后的宁婉儿。“拿着,后天你就用知薇的身份去天机阁报到,”“以后你就是天机阁的官身了。”她们用帕子堵住我的嘴,一路拖向后门的马车。我那个亲哥沈文柏,他连头都不...

主角:林知薇,知薇   更新:2026-07-01 18: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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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知薇,知薇的浪漫青春小说《继母让她侄女顶替我入了天机阁》,由网络作家“月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林知薇知薇的浪漫青春《继母让她侄女顶替我入了天机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月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刚在钦天监签完《密录》。指尖上特制的朱砂还没凉透。继母就端来一碗莲子羹。刚放下碗,就觉得天旋地转,四肢发软。耳边是她们得逞的笑声。“女子学那些星象算术有什么用,迟早是要嫁出去的赔钱货。”两个粗使婆子上来把我捆得结结实实,转头就把密录给了站在身后的宁婉儿。“拿着,后天你就用知薇的身份去天机阁报到,”“以后你就是天机阁的官身了。”她们用帕子堵住我的嘴,一路拖向后门的马车。我那个亲哥沈文柏,他连头都不...

《继母让她侄女顶替我入了天机阁》精彩片段




我刚在钦天监签完《密录》。

指尖上特制的朱砂还没凉透。

继母就端来一碗莲子羹。

刚放下碗,就觉得天旋地转,四肢发软。

耳边是她们得逞的笑声。

“女子学那些星象算术有什么用,迟早是要嫁出去的赔钱货。”

两个粗使婆子上来把我捆得结结实实,

转头就把密录给了站在身后的宁婉儿。

“拿着,后天你就用知薇的身份去天机阁报到,”

“以后你就是天机阁的官身了。”

她们用帕子堵住我的嘴,一路拖向后门的马车。

我那个亲哥沈文柏,他连头都不敢抬,半句话都没说。

宁氏扒着马车边,笑得一脸得意。

“到了北边好好伺候盐大爷,别指望有人能救你!”

我强忍着眩晕感,死死地咬破舌尖。

吐掉嘴里的帕子,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宁氏脸上。

“好啊。”

“希望后天你家婉儿过掌纹核验的时候,还能活着站在天机阁门口。”

1.

“嘴还挺硬?到了盐场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赶车的刀疤脸抹掉车板上的血沫,啐了一口。

我咬着舌尖,用刺骨的痛感压下麻沸散的药性。

“六天路程到边境口岸,老实待着别折腾。”

他甩过来一块硬得硌牙的麦饼,砸在我脸上。

“擦擦脸,交人的时候别太难看,影响你继母开价。”

绳子勒得太紧,我指尖早就麻得没了知觉,根本抬不起手。

宁氏搜走了我所有的随身首饰银两,唯独漏了我贴身衣襟里的司天铜鱼。

她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铜制挂饰,不值钱。

我心里算着日子。

今天是八月二十七,入阁报到是八月二十九。

我只要撑过四十八个时辰。

等宁婉儿触发天机阁的警报,星卫缉捕令一下,自然有人来救我。

“想什么呢?”

刀疤脸回头看我,视线黏在我脸上,黏腻得令人作呕。

“你继母说了,路上我想怎么处置都行,反正到那边也是伺候人的命——”

“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的命。”

他愣了一秒,随即笑得整辆车都跟着晃。

“天王老子?你当你是公主郡主呢?”

笑完,他灌了一口葫芦里的劣酒,没再搭理我。

窗外闪过一块路牌,箭头朝南,直指边境方向。

车又赶了两天,中途在驿站停了一次。

刀疤脸下车喂**时候,我试着挣了挣手腕的绳结,麻绳磨破了皮肤,渗出来的血黏在袖口上。

他回来的时候夹着一包卤牛肉,看到我的动作嗤笑出声。

“省点劲吧,牙咬碎了你也解不开。”

重新赶车的时候他的属下跑过来,

说是宁氏托驿站的人捎来的口信。

说早就让婉儿照着知薇的样子点了痣,

梳了一样的发髻,现在有七分像,

门口的小吏已经打点好了,足够蒙混过关。

“还是宁夫人厉害,”刀疤脸笑得前仰后合,

“天机阁报到不就是看个脸对名字,七分像完全够用。”

宁氏的声音里满是志得意满:

“五十两黄金到手,婉儿还白捡一个天机阁的官身,这笔买卖稳赚不亏。”

我闭着眼,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别说七分像,就是一模一样也没用。

天机阁的三道核验关,第二道就是掌纹核对,

我录入密录的时候,掌纹早就存在天机阁的纹谱上了,

宁婉儿就算换了脸也换不了掌纹。

更别说密录上的仙鹤火漆暗记,宁氏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伪造不出来。

宁氏这辈子做过最蠢的决定,就是让一个连算术都算不利索的侄女,

拿着皇家机要人员的密录往天机阁的核心区撞。

“到前面镇子再停一次,”刀疤脸掐灭手里的旱烟,

“后天天黑前必须把人送到。”

他回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没看到预想中的恐惧,

皱了皱眉,被我盯得有些发毛。

我没再看他,在心里默默倒计时。

还有四十六个时辰。

2.

“沈知薇,喝水。”

一个豁了口的水袋扔过来,洒了大半在我身上,凉得我打了个寒颤。

凌晨寅时,车停在一栋没有门牌号的土坯房门口。

我被人从车上拖下来,推进了装着铁栅栏的地窖。

泥地上铺着一张脏得发黑的草席,角落蹲着两个女人,

眼神空洞,看到我被推进来也没抬头。

刀疤脸把我往地上一扔,冲门口喊了一声。

“麻掌柜,这是宁夫人加的单,特殊货,看紧点别让她跑了。”

一个瘦得像猴、满脸麻子的男人从楼上下来,

上下打量我一眼。

“宁夫人的单?就这个?”

“值五十两黄金?”

刀疤脸嗤笑了一声,凑过去压低嗓子,声音还是清清楚楚传进了我耳朵。

“那边开价五十两,但宁夫人说这姑娘长得好,

还懂算术星象,让我问问对面愿不愿意加价到七十两。”

“哟,七十两。”麻掌柜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咧开嘴露出一排被槟榔染黑的牙,

“那可得仔细包装一下,别弄出伤来。”

他蹲下来,伸手要掐我的下巴。

我偏头躲开,用还在渗血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

“你的手要是敢碰到我的脸,我劝你现在就跑,跑得越远越好。”

麻掌柜的手悬在半空,笑了一声,“哎呦,脾气还不小。”

刀疤脸从后面踹了我肩膀一脚,痛得我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

“老实点,到了这还敢犟嘴?你继母都把你卖了,你还以为自己是谁呢?”

痛感从肩膀蔓延到整条手臂,麻的余劲来袭,视线一阵一阵发黑。

我咬着舌根,把自己从昏迷的边缘拽回来。

麻掌柜没再动手,站起来走到铁栅栏门外,掏出火折子点了信。

旁边的跑腿小厮站着等回信,是宁氏派来的人。

“宁夫人说了,人到了就好,没伤着就行,后天下午走最后一段路,天黑前到口岸。”

“......她侄女?后天一早就去天机阁报到,她儿子沈文柏亲自送的。”

小厮顿了一下,笑得谄媚。

“还说沈文柏给宁小姐买了新的云锦裙子,足足五两银子,用的是沈夫人当年留给嫡小姐的嫁妆钱。”

角落里一个穿粗布裙子的女人突然低声抽泣起来。

麻掌柜踢了铁栅栏门一脚:“哭什么哭!吵死了!”

哭声立刻压了下去。

地窖重新陷入死寂。

我靠着墙坐着,绳子勒得手腕发紫,肩膀被踹的地方**辣地疼。

药劲还没彻底过去,意识像水面上的浮冰,随时可能碎裂沉底。

这时候地窖口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很怯,带着那种我熟悉到想吐的懦弱。

“麻掌柜......我能跟我妹妹说两句话吗?就两句......”

是沈文柏。

我的亲哥,居然跟着来了。

麻掌柜不耐烦地把一封信甩下来,是沈文柏亲笔写的。

我扫了一眼,字歪歪扭扭的,满篇都是愧疚。

“小昭,哥对不起你,但是你嫂子她娘家逼得紧,家里实在拿不出钱给你。”

我看着那几行字,一个字没说。

旁边的小厮又递来宁氏的口信,笑得一脸得意。

“宁夫人说了,沈公子早就同意把你卖掉了,你考上天机阁这几天,他唯一说过的一句话就是——又要花多少钱置办入阁的东西。”

沈文柏的声音从地窖口飘下来,连反驳一句都做不到。

我对着地窖口,声音很平静。

“宁氏,你侄女坐过马车吗?”

小厮愣了一下,传话过去,那头宁氏的声音传过来。

“当然坐过,怎么了?”

“那就好,”我说,“至少她去京城的路上能舒服一点。”

“毕竟回来的时候,坐的就不是马车了。”

3.

“这女的脑子有毛病吧?都到这份儿上了还在嘴硬。”

麻掌柜把信收走以后,跟二楼下来的另一个男人嘀咕了几句。

那人膀大腰圆,胸口纹着一只走形的黑虎,进地窖的时候低头才勉强不碰门框。

他是私盐队的二当家,人送外号虎面。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旱烟味裹着一股潮湿的腥臭扑面而来。

“听说你懂星象算术?”

我没理他。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头顶的油灯。

“嗯,皮肤不错,眼睛也干净,对面的细作主子应该满意。”

他松开手,像在验货一样拍了拍我的脸颊。

“不过有一条规矩你得记住——

到了那边,头一个月不许哭。

哭一次,烙铁烫一次。见过烧红的烙铁没有?”

角落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人突然猛烈地颤抖起来,

蜷成一团,像条被踩过的虫。

虎面扫了她一眼,满不在意。

“看见了吧?她之前也是不听话,

过去的时候被烫了三回,现在聪明多了。”

我的手指在背后攥紧。

药效正在慢慢退,但身上的绳子一点没松。

虎面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褐色的软筋散药水。

我瞳孔骤缩。

“别紧张,不是毒药。”他把瓶口在灯光下转了转,

“软筋散,过口岸的时候用的。

提前给你灌一点试试剂量,免得到时候用多了人没了,那可亏大了。”

他蹲下来,一手按住我受伤的肩膀,另一手捏着我的下巴就要灌药。

我下意识地偏开身体,肩膀炸开一阵剧痛。

“别动!”

他一巴掌拍在我受伤的肩膀上,痛得我差点叫出声。

药水灌进嘴里,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像一条蛇缓慢地往四肢蔓延。

没有立刻昏迷,但世界开始变轻,声音开始变远。

“嗯,这个剂量刚好。”虎面满意地收起瓷瓶,“明天下午走之前再灌一次,够她安静六个时辰。”

他走了,铁栅栏门哐当一声锁上。

地窖里剩下我和那两个女人。

很久以后,角落传来一个细弱的声音。

“你......你真的是天机阁的人?”

我偏过头,是另一个一直没出声的女人,看着二十出头,嘴唇干裂,左眼淤青。

“嗯。”

“那你......能出去吗?”

“能。”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哽咽着说:“我已经被关了十二天了......我以为没人会来的......”

我想伸手碰碰她,但绳子不允许。

“你叫什么名字?”

“阿禾。”

我记住了。

“阿禾,如果我能出去,我不会只救自己。”

她哭得更厉害了,却不敢出声,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抖成一片。

这时候我的贴身衣襟里传来一声微弱的温热触感。

不是别的,是司天铜鱼。

宁氏搜身的时候只认得金银首饰,

以为这张铜鱼是普通的挂饰,漏掉了。

这铜鱼的星引信号只能触发一次,触发后鱼身会发烫,只有星卫营的人带的感应玉牌能接收到信号。

现在用,还是等一等?

软筋散在血液里越来越活跃,意识的边缘已经开始发毛。

明天下午他们会再灌一次药,然后把我运过口岸。

过了口岸就是敌国地界,星卫的信号就传不到了。

我闭上眼,在仅存的清醒里做了决定。

不是现在。

再等十二个时辰。

等宁婉儿踏进天机阁核验掌纹的那一刻再触发。

那时候两条线同时炸开,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阿禾。”

“嗯?”

“帮我记一个时间。明天正午以前,不管发生什么,叫醒我。”

4.

“二十两?***打发要饭的呢?”

麻掌柜的声音从楼上劈下来,穿透薄薄的泥板,每个字都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软筋散的残效还没完全消退,我的意识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清醒一阵模糊一阵。

阿禾蹲在我身边,用干裂的指甲小心翼翼地掐我的虎口。

“快到正午了......你说过让我叫你......”

我睁开眼。

地窖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的天色,但体内的生物钟告诉我——时间差不多了。

楼上的争吵还在继续。

虎面的嗓门更大:“对面说了,这批货到岸价六十两,你截下二十两的手续费太高了。宁夫人那边也不答应。”

“宁夫人?她算什么东西?”麻掌柜摔了什么东西,碎裂声刺耳,

“她一个卖继女的毒妇,在我这还摆什么谱?”

“你要这么说,那我直接给宁夫人捎信——”

“你捎!你捎了你就别干了!”

楼上乒乒乓乓打翻了桌椅,骂声连成片。

我没有心思听他们狗咬狗。

手指摸到衣襟里的司天铜鱼,指尖已经找到了鱼眼的暗扣。

但我没有按。

还差一步。

我需要确认宁婉儿已经到了天机阁。

像是老天在配合我的倒计时,铁栅栏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麻掌柜骂骂咧咧地下来,把一张字条往栅栏缝里一递。

“宁夫人的信,非要给你看看,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我可告诉你,别耍花招。”

字条是宁氏亲笔写的,字里行间全是得意。

“婉儿已经到天机阁门口了,刚过了第一道面相核验,小吏收了钱直接放行了。”

字条后面还附了一张画像,是宁婉儿站在天机阁门口的样子,穿着我的云锦裙子,眉心的痣跟我一模一样。

我看着那张画像,终于笑了。

在这个潮湿发霉的地窖里,浑身是伤、浑身是绳子的我,笑出了声。

麻掌柜明显被我这反应弄懵了,皱起眉头:“你笑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被绳子捆着的手腕,看了一眼衣襟里还没按下去的司天铜鱼。

然后抬起头,对着麻掌柜一字一顿。

“宁婉儿辰时进的天机阁,第一道核验面相只需要核对姓名画像,半个时辰就过。”

“第二道核验掌纹,要跟密录留底的纹谱比对,再快也要两刻钟。”

“现在正午,她刚好站在掌纹核验台前面。”

麻掌柜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不安。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想确认一下时间。”

我按下了司天铜鱼的鱼眼暗扣。

铜鱼在衣襟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嗡鸣,然后开始发烫,淡蓝色的磷光从布料里透出来,只有星卫的玉牌能感应到。

信号已经发出。

麻掌柜还在追问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虎面提着瓷瓶推开铁栅栏门走进来。

“时间到了,该灌药了。明天早**就在敌国地界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把整瓶软筋散都灌了进来。

这一次的剂量比昨天重。

意识像被抽走了地基的楼房,层层塌陷。

最后的清醒里,我听到阿禾在旁边小声哭。

我拼尽全力动了动嘴唇,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