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旧信。
“沈家当年寻女,女童乳名也叫阿梨。”
我攥紧手心。
“陆署员,我要你帮我验。”
他沉默片刻。
“你确定?验出来以后,你和你姐姐就回不去了。”
我低头。
看着那只早就化干的糖人竹签。
回不去?
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确定。”
第三日,喜堂搭在许家旧铺门口。
钱富贵穿着新绸褂,笑得志得意满。
司仪刚喊一声“新人拜堂”,外头忽然响起汽车刹车声。
人群一下散开。
阿姐从车上跌跌撞撞跑下来。
她头发乱了,裙摆溅了泥。
看见我一身红衣,脸色白得吓人。
“阿梨,跟我走。”
钱富贵冷笑。
“沈大小姐,这是来喝喜酒,还是来抢人?”
阿姐没有看他,只朝我伸手。
“阿梨,昨天是我错了。”
“我不该让你道歉,我今天就带你回沈家。”
我静静看着她。
“沈家同意了吗?”
她顿住。
“我会求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