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稚闭上眼,强迫自己压下情绪,心里默念着 “睡一觉就好了”。
可眼角的那滴泪,又是为谁而流的呢?
可桑稚刚要陷入昏沉,病房门突然被**力撞开,两个陌生男人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她挣扎着想问清缘由,却被死死钳制住,脚步踉跄地被拖拽到医院顶楼。
桑稚还没站稳,就听见盛怀安带着恐惧的颤抖声。
“桑桑,你先下来!别吓我好不好?”
“人我已经带来了,我让她给你道歉,你要什么我都依你,别做傻事!”
熟悉的“桑桑”二字,让桑稚下意识想应答,可下一秒她就僵住了。
盛怀安的目光死死锁在天台边缘的宁闻桑身上,自始至终,都没往她这边看一眼。
宁闻桑穿着病号服,站在栏杆外,脚下便是几十米的高空。
她没被盛怀安的话打动,反而又往外挪了一小步。
“怀安,她不会给我道歉的。”
“我只是想做顿饭给侄媳妇赔罪,可她却说我居心不良,还把那些菜强行塞进我嘴里......”
说到这里,她脸上布满屈辱,泪水更是掉个不停,哽咽着继续编造:
“她还逼我吃烧成灰的佛经,逼我喝童子尿...... ”
“甚至把我和十个陌生男人关进静室,说要帮我‘破身’......她说这些都是给我的福报,我该谢谢她......”
这番话一出,天台上围观的人群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带着鄙夷和愤怒的议论,一字不落地钻进桑稚的耳朵:
“太恶毒了吧?这也配叫落花洞女?分明是披着人皮的**,该下***地狱!”
“换我早就扇她了!这种人就该送进牢里,让她尝尝***的滋味!”
“嘴上装得慈悲,私底下指不定多龌龊!”
桑稚死死咬着下唇,强撑着转过身,对着人群颤声辩解:
“我没有......”
可她的话只说了一半,手腕突然被人狠狠攥住。
桑稚转头,对上的却是盛怀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
“桑稚,跪下,给宁闻桑道歉。”
桑稚浑身一僵。
他们相识七年,结婚四年,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