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全家人那如出一辙的偏袒和冷漠。
心脏好像被生生剜了一个大洞,疼得我喘不过气。
原来昨晚的温情和承诺,全是假的。
他和他们,从来都是一样的。
我冷冷看着他,重复道:
“我没错!”
林川突然变了脸色,拽住了我的手臂,压着声音道:
“够了,我的公司和大哥公司有合作,你就看在我的份上,低个头。”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我早已青紫的手腕。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焦急又带着一丝恳求的脸上,找到昨晚那个说着“别怕,我相信你”的男人的影子。
可我只看到了他对利益的渴望。
原来,这才是他今天组这个局、替我“道歉”的真正原因。
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他的合作,他的前程。
我慢慢地,一点点地抽出被他攥得青紫的手腕。
然后,倒掉了他要我赔罪的酒。
“我没错”
“我们也完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骤然苍白的脸。
我挺直了脊背,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包厢。
出租车里,我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都在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信我?
为什么都要逼我?
鬼使神差地,我让司机开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母亲正虚弱地躺着。
看到我红肿的双眼,她吃力地抬起手,想替我擦眼泪:
“楠楠……怎么了?谁欺负我的楠楠了?”
这一刻,所有委屈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