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站到窗前。
雨势小了,水珠滴滴哒哒淌在玻璃上,颗颗饱满盈透。
蒋邵南张合下嘴,再次抿上,手伸展开贴上玻璃,冰凉激肤。
水珠隔着玻璃在他掌心间化开坠落。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让他收回胳膊,蒋邵南扭头垂目。
顿了片刻,他方才走向前接听:“喂。”
“邵南,见个面吧!”
女声轻柔明朗,还带有微醺的慵懒风趣。
陈茜来**多日,只见过蒋邵南两面,这是第二面。
作为前女友的陈茜,算是前任中比较清醒理智的,不管是在恋爱中,还是分手后,各自维持着相应的距离跟分寸感,分手即彻底划清界限,给彼此都留条生路。
不是迫不得已,她不会找上蒋邵南。
陈父想竞争KM的一个项目合作,陈茜并不乐道跟蒋邵南打上这层关系。
终究没耐住父亲的磋磨。
陈严松跟她说:“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他不会分不清轻重。”
况且合作成功,蒋邵南也从中获不少利。
本着那点好奇心,陈茜也想看看蒋邵南怎么做。
多年前,她领教过他的痴情重义。
于私心上,陈茜更乐意见到蒋邵南绝情。
他不绝情,就得她良心难安。
许久,蒋邵南落下话:“在哪?”
德全斋的布局装潢并不新鲜,准确说更偏向于中式的老旧风,有点儿港风的设计跟中式的沉闷。
陈茜是上海人,地道的本地人。
蒋邵南进门时,看到她手边摆着两瓶酒,一瓶洋酒,一瓶白的。
她还穿着上回见他的那件粉色小香风套裙,脸上化着浓而不俗的妆容,唇色重描。
不管是怎样的装扮,在陈茜身上都能异常出彩,与生俱来的气质。
走过去,蒋邵南放下外套,弯腰坐下,如常寒暄一声:“怎么喝这么多酒?”
陈茜迎光撇向他,唇形弯起:“来得这么快?”
“晚上不堵车,开得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