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从那出来?你房间不是这个吗?”
霍旭东没回答,下意识要关门,可再完美的人也会有纰漏。
就算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机器,也有会机械故障的一天。
便是这一点细微的小动作,被姑妈快速捕捉到,“你别动,关什么门,屋子里是不是**了?”
刚醒来,昨天一晚都靠在床头睡的,又被兰筝抓着不放,霍旭东还处在神思混沌的状态,不知道这一出是演什么。
往楼下一看,才算懂了。
为了让兰筝留下,梁织算是煞费苦心了。
没来得及阻拦。
门已经被姑妈打开,里面床单凌乱,被褥松散,刚退烧的女人侧身蜷缩着,莹白的脸蛋上是驱不散的困意。
孤男寡女共处一夜,什么都不干,除非是公公。
很显然。
霍旭东不是。
他没有任何辩解的空间。
“不就是个女人,有什么好藏的?”
没见过真人,这么一看,姑妈算是懂了霍旭东为什么要把人留下。
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他喜欢什么,她这个做长辈的最清楚,兰筝这一款,正合他的胃口。
重新关上门。
她面色轻松,还带着点看热闹的嫌疑,“昨天抛下我给你约的白家小姐就是去找她了?”
这事梁织倒是不知道。
转动轮椅上前一点,她昂头喊:“姑妈,是我妹妹吗?”
“不是她是谁?”
走到栏杆旁,姑妈看向楼下,“行了,都别在这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这事本不该她们这群佣人瞧见,但这些群演,也是必要因素。
多一双眼睛看到,霍旭东就多一份推脱不掉的责任。
人都散去了。
霍旭东忍耐的好气也用完了,启唇时冷冰冰的,没一点温度,“好玩吗?”
这还是他头一次用这种语气和长辈说话。
别人怵。
姑妈是一点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