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视力后还会需要你吧?也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没有撒谎。
我在网上查了那个投资集团。
的确不是我这种人能仰望的。
龚梦樱又说: 希望你有点廉耻,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阿野。
我也信了。
因为刚才查资料的时候,看到了他们打算联姻的新闻。
我换了手机号码,还改了名,彻底从池令野的视野里消失。
然而时至今日,我才知道。
两家只是打算联姻,池令野并未同意。
婚没订,未婚妻更是无稽之谈。
可这已经不重要了。
我看到了我们之间的差别。
有没有龚梦樱,我们都不可能在一起。
……
回到当下。
龚梦樱不记得我,很正常。
我们只短暂地见过那一面。
万幸那时她一直在挑剔我的住处和穿着,没怎么看我的脸。
如今我才能镇定地回答: 我是大众脸。
龚梦樱点头: 确实。
她不再探究,离开了。
6
我后来还向助理打探过。
比如,池令野有没有回临海村去找线索。
助理说: 去过,但那村子里没什么人了,就剩下一些老年人,普通话都讲不清楚。
我松了口气。
临海村原先以打渔为生。
后来大家都搬到镇上搞起了旅游。
村里的人就越来越少。
撞见过我和池令野的人,也寥寥无几。
我开始工作。
每天压着嗓音,给池令野做疏导。
池令野并***。
他沉默而阴鸷地看着我。
好像我在演独角戏。
直到这一天。
我照例敲开池令野的房门。
并做好了今天也依旧毫无进展的准备。
可池令野破天荒开口了。
第三年。
什么?
三年前的今天,我妻子在海滩上救了我。
池总,您应该向前看。况且,您没有领结婚证,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真的结婚。
池令野沉默。
我习以为常,低头写着工作记录。
良久后,才察觉池令野不知何时走到我面前来。
正眯着眼看我。
我内心咯噔一声。
就听见他问: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领证?
我好像,没有告诉你吧?
7
糟糕。
百密一疏,我大意了。
我强装镇定: 听介绍人说的。
你撒谎。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连我父亲都不知道。
一滴冷汗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