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是祝双双的庶弟祝颂书。
祝颂书红着眼睛,哽咽道:“你们苏家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狼心狗肺的。”
“苏淮与我阿姐指腹为婚,我阿姐倾心相付,他不认没关系,何必在外诋毁。”
“就算阿姐抱病在身,有我护她一世安宁,养她富贵荣华,不劳烦像你二哥这样的凡夫俗子来羞辱!”
宁远侯府和征西苏家的关系太差了。
从前,苏倾宁和祝双双也是会说体己话的手帕交。
当苏倾宁身边出现了个花怜卿,便把其他的闺中好友给忽视了。
花怜卿回回跟着苏倾宁从宁远侯府出来,都会大病一场。
过路的算命师说,祝双双不祥,还刚好被苏淮听到。
苏倾宁便慢慢和祝双双疏远了。
花怜卿还污蔑祝双双面慈心狠,背后羞辱过苏倾宁。
因而俩人越发疏远。
从无话不谈,到无话可说,不过区区半载。
“颂书,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苏倾皇面色严肃。
祝颂书登时皱起眉头面露凶光。
穆游川哂笑了一声。
谁不知祝颂书是个不顾场合的暴脾气。
还是个姐控。
惹恼了,少年指不定能当众对着苏倾宁动手。
穆游川摸了摸下巴。
届时,他是冷眼旁观好,还是施以援手呢。
想让苏倾宁吃亏,却也不想苏倾宁被打得皮开肉绽。
苏倾皇义正言辞说:“苏淮何止是凡夫俗子,那厮,不配为人。颂书,你还是太仁慈了,何必对他嘴上留情?”
祝颂书:“?”
穆游川:“……”
顾玉红而薄的唇角,挽起清浅的笑。
苏倾皇郑重地拍了拍祝颂书。
“你也不必顾着我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