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那次透支般的输血,让她的身体很长时间都出现各种问题,难以调理回来。
就连生曈曈的时候,她也是一只脚迈进鬼门关,差点没挺过去。
而那时的谢惊淮,没有守护在她身边,而是远赴M国,陪林芷歆看医生。
姜时愿垂眸,定定看着碗里的米粒,心脏却一寸寸揪紧。
算了,都过去了。
既然选择和他离婚,以前的伤害多么深可见骨,她都不想计较了。
可是,她想不明白。
当年,明明救下谢惊淮的人是她,怎么最后会变成了林芷歆?
“早知道……早知道你是这么个混账东西,一次次辜负阿愿这么好的姑娘。”
老夫人气得两颊通红,“当年那场车祸,干脆撞死你算了!”
“奶奶,我是大难不死,以后,我也死不了。”
谢惊淮阴沉冷冽的目光扫过姜时愿的脸,额角青筋跳了跳,“您不喜欢芷歆,我不会强求,但我这条命是芷歆拼死救下来的,她为了我落了一身的病。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弃她。这是做人的良心。”
“阿愿,扶我回房间!”老夫人愤然离席,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
……
姜时愿送老夫人回房,又为她测了血压,吃了药,才安心地退了出来。
刚关上门,背后一道沉磁的声音响起:
“姜时愿。”
姜时愿脊背僵住,男人温燥,强势的气息裹挟着她。
幽暗空寂的走廊,这种感觉,更是暗涌的,清晰的,避无可避的。
“有事吗?”她嗓音干涩,背对他。
“转过来。”他命令她。
姜时愿咬住唇内软肉,动也不动。
谢惊淮一双修韧的大掌摁住她薄薄的肩,强势地将她扳过来。
四目相撞,姜时愿睫毛一眨一颤。
谢惊淮瞬也不瞬地盯着她额头的伤处,眉宇沉了沉,抬手想要触碰。
明锐的蓝宝石袖扣,蛰了姜时愿的眼睛。
她忙往后退,紧贴着墙壁,和他拉开距离,声色清冷疏离:
“有什么事?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