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叠的纸。
展开一看,是一张残缺泛黄的出生医学证明。
婴儿姓名栏空着,母亲一栏是我**名字。
但父亲那一栏,竟被撕去了一角!
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姓氏偏旁。
那绝不是我爸的姓!
我颤抖着手,继续在包袱底翻找。
几封揉烂的信纸散落出来。
是写给我**,署名是陌生的男性名字。
信里语焉不详,却反复出现“孩子”、“补偿”、“不能再等了”、“必须做个了断”的字眼。
信纸日期,在小果出生后不久。
一个念头,像闪电劈开我的思绪,让我遍体生寒。
小果……难道……
我猛地想起多年前,我爸醉后在我奖状背面写的话:“女儿是赔钱货,将来换笔**礼。”
他们是不是想通过小果,从什么人那里换取什么?
一笔钱?或者别的?
把小果送给渴望孩子的家庭换“营养费”?
又或者,小果的存在,是某个交易的一环?
当年的计划落空,孩子成了烫手山芋,才甩给了我?
这猜测让我从头到脚感到彻骨的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对我、对小果犯下的罪,远不止重男轻女和不负责任。
那层伪装被我撕开,露出的是比我想象中更不堪的腐臭。
8
我把残缺的出生证明和信件摊开给张律师。
她逐字看着,眉心紧锁。
“林悦,”张律师严肃地说,“若猜测属实,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可能不只是家庭**,而是**,甚至更严重的违法行为。”
我们决定,从信件地址和那个模糊的姓氏偏旁查起。
调查如迷雾摸索,信上地址是外省小镇,署名难寻,出生证明也查不到线索。
就在快绝望时,张律师通过人脉,从户籍系统查。
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