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冰碴刺入掌心血咒。祭坛突然震颤,三百童尸从血雨中直立而起,他们颈间的红绳绷直成弦,奏出漠北招魂曲。青铜镜碎片凌空飞起,在血雨中拼成往生镜。镜中映出的不是前尘往事,而是万千可能性:若那年我没盗巫骨,他仍是漠北最年轻的大祭司;若那夜我没推他入血棺,此刻该是儿孙绕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