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下闪着光,那是无数个熬夜改稿的夜晚刻下的印记。
这些年,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有过欢笑,也有过泪水。
木马经过最高点时,谢璟行的肩膀轻轻撞了撞他:“看,整个世界都在转。”
江疏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远处的摩天轮正在星空下缓缓转动,突然想起他们曾在分镜稿里写过 “摩天轮是城市的年轮”,那时的他们,多么渴望用影像和音乐记录下生活的每一个瞬间。
接着,他们又去玩了过山车。
在排队时,队伍缓慢地向前挪动,头顶的喇叭循环播放着安全提示。
江疏临有些紧张,双手紧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谢璟行注意到了他的不安,假装不经意地将两人的背包肩带系在一起:“这样就不会走散了。”
江疏临低头看着交缠的背带,想起暴雨中拍摄音乐短片时,海浪汹涌,谢璟行用安全带将他和摄像机绑在一起,大声喊道:“别怕,我在!”
那时的他,在谢璟行的保护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队伍缓缓前进,谢璟行忽然指着远处的热气球:“你说,当热气球升到最高处,能不能看见我们的工作室?”
江疏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云层下的城市像积木拼成的模型,街道和建筑都变得渺小。
他忽然轻声说:“能看见我们的梦想。”
声音很轻,却像是鼓足了勇气。
谢璟行转头看他,发现他眼底闪过一丝微光,那是许久未见的希望。
当过山车飞速冲下轨道的那一刻,风呼啸着掠过耳畔,江疏临忍不住大声尖叫,所有的压力和恐惧似乎都随着尖叫声释放了出来。
谢璟行在旁边笑着大喊,“释放出来吧!”
江疏临感觉谢璟行的手覆在自己紧握扶手的手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像当年在录音棚里,这人第一次握住他颤抖的指尖,说 “你的琴声里有光”。
过山车冲进黑暗的隧道时,周围一片漆黑,他听见谢璟行在耳边说:“别怕,我在。”
这四个字混着心跳声,在黑暗中织成最坚固的锚点,让他不再害怕。
从过山车上下来后,江疏临的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容,眼神也明亮了许多。
“真刺激!”
他兴奋地说,发梢还沾着过山车溅起的水花。
谢璟行看着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