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本该让我愤怒,但胸腔里翻涌的却是更可怕的情绪——隐秘的、卑劣的欣喜。签售会那天下着小雨。我站在宿舍楼下,不断调整着二手商店淘来的米色风衣。这件衣服的标签被我剪掉了,但袖口磨损的痕迹依然刺眼。周朝言的车准时停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当我拉开车门时,皮革与雪松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小心翼翼地坐进真皮座椅,生怕身上的雨水弄脏了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