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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进入开化的阶段了。
在我分神之际。
顾良猛地扑倒我,尖锐的指甲刺进我的脖子。
压抑的窒息感袭来。
宛如当年的场景。
即将失去意识前,我将藏在手中的铜钱拍在顾良的眉间。
这枚铜钱是郭朝贵浸泡在狗血里七七四十九日的山鬼花钱。
可想而知,它的威力巨大。
顾良惨叫一声,猛地被弹开。
为了以绝后患,我来不及捂住脖子鲜血淋漓的伤口。
捉鬼的红绳被我甩出去。
我举起葫芦,飞快地掐诀。
待天边浮现一丝光亮。
顾良终于被降伏了。
我摇摇晃晃地原路返回。
不想手机刚有信号。
吴达的电话打来。
他在电话那头格外着急。
“小彤,快回来!
“师、师父快不行了。”
9
我匆匆地赶回殡仪馆。
昏暗的房间里,郭朝贵的床边是一个木盆。
里面是他呕出的黑血。
我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郭朝贵缓缓睁眼:“你先出去。”
吴达六神无主地走出房间。
郭朝贵的面容疲倦。
他朝我招手:“彤彤,过来。”
我的脑袋思绪混乱。
直到郭朝贵说:“那东西是你招来的。”
沉默一瞬,我扑通一声地跪下。
看见我的反应,郭朝贵忍不住叹气。
半晌,他说:“彤彤,我是你的师父,我想有一个知情权。”
我抿紧唇,默不作声。
郭朝贵的语气严肃:“请鬼容易,送鬼难。
“你以为现在就万事大吉了吗?”
闻言,我怔愣一瞬。
郭朝贵阖上眼:“说吧。”
在长久的寂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