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多喜失望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了。
看着那张陌生的脸,我也有些恍惚。
他身体已微微发福,头发灰白,依稀能看出当年英俊的轮廓。
多喜几乎是弹射起来,然后就像被施展了定身咒,傻愣愣的,伸出手悬在空中。
反倒是男人很冷静,在木椅上坐下,又示意多喜坐到旁边。
我忽然有些心酸,即便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也能感受到多喜的拘谨。
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卑微到尘埃里。
几分钟后,多喜跟着男人走了,上了一辆宾利。
汽车越走越远,很快便没了踪影。
我像是卸下了心里的巨石,整个人都轻松了。
我回到病房,看着自己苦苦支撑的身体,戏谑道:“老太婆,这下可以安心走了。”
“多喜说得对,是你太固执,要是早点告诉她就好了。”
“你这辈子,关键决定一次都没对过,你也是死脑筋,就因为自己疑神疑鬼……幸好,现在也不晚。”
“再忍忍,等我回去,给多喜包点饺子,就该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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