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好念书!”
人群一个急刹,面面相觑,“我好像幻听了,他刚才说什么?
好好念书?”
“我好像瞎了,他手放哪了?
他竟然牵了杨多喜?”
“愣着干嘛?
快告诉小鹿学姐,有好戏看了!”
2我把多喜拉到没人的地方,她傻乎乎地看着我,“你要死了?”
“早晚的事,是人就得死。”
“那就是现在还死不了。”
她松了口气,举起手机,“你什么意思?”
这丫头随了她姥爷,死脑筋,我不耐烦,“哪个字不认识?
玩玩罢了,听不懂?
你这脑袋瓜子里都装了点什么?
就这么念书的?”
“还说要考清北,烤地瓜还差不多。”
多喜狐疑地瞪了我一眼,“我问你干嘛给我转钱?
我不要,你收一下。”
我趴在她的屏幕上看了一眼,转账 100,000.00?
哈?
我眨巴着眼睛,又仔细瞧了瞧,是五个零。
这白小子这么有钱?
“咳,给你你就收着!”
多喜撇过头,“我不要!
我姥姥说了,不能随便要男人的东西。”
“……”确实是我说的。
我怕她跟**一样,被男人骗了。
从前我一说她就不耐烦,说什么厌男、偏见、心理应激、原生家庭……都是我听不懂的名词。
她催我收款,“我知道,你是听说我姥姥住院了。
我不需要别人可怜,尤其是你。”
这白小子人还怪好的。
我没动,信口胡诌:“我姥姥走得早,见不得姥姥生病,收着吧,有钱再还。”
开玩笑,万一我腿儿一蹬,往后就剩她孤零零一个人了,哪能跟钱置气。
多喜犹豫了,低着头,耷拉的眼皮略显浮肿,还挂着黑眼圈。
我知道她脸皮儿薄,不等她回答继续问:“没吃饭吧?
不吃饭哪行,都瘦成纸片儿了,吃饭去!”
我下意识拽她胳膊,她微微挣扎。
差点忘了这是白小子的身体,我缩回手,“对,以后别的臭小子碰你,你也得这样!”
“要你管!”
多喜脸一红,“你今天说话怎么跟我姥姥似的。”
“**姥……别跟我提她!”
她脸色阴沉下来。
我止住话头,她这是还怨我。
也好,等我走了,她也不会太伤心。
天闷得厉害,一朵乌云飘过。
胸口突然一阵绞痛,疼得我一个趔趄,我下意识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你怎么了?”
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