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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有人想让本王看见凶,还有人……” 他指向殿外的双都城池,新建成的 “北蒙” 与旧都殷隔河相望,“想让本王在吉与凶之间,把权力分给太子与次子。”

贞人们齐刷刷叩头,听见王袍扫过砖面的窸窣声 —— 武丁已走向廊柱,那里挂着他新制的 “双都监国图”。

这是傅说死后的第十年。

武丁将商王朝分成两块 “青铜股份”:太子祖庚领旧都殷,统管祭祀派与老牌贵族;次子祖甲掌新都北蒙,节制耕战派与新兴平民势力。

“当年傅相说‘鼎足需三’,” 他摸着图上的洹水标记,“如今本王让两个儿子当两足,剩下那一足……” 目光落在案头八百片未刻字的龟甲上,“就让贞人们去争吧。”

雉鸡突然振翅,鼎耳上的铭文映出武丁苍老的脸。

他想起五十年前在傅岩,傅说用泥人摆阵时说:“真正的占卜,是看百姓锅里有没有粟米。”

可如今,他的锅里煮着太牢,百姓的锅里却漂着贝币 —— 新铸的铜贝太多,竟让粟价涨了三成。

“王上,北蒙送来急报!”

小臣捧着染血的木牍。

武丁扫过 “鬼方联军犯境” 的刻痕,忽然笑了:“告诉祖甲,用‘青铜贷’的战马换贝币,再让祖庚的祭祀队去前线*** —— 记住,龟甲上要刻‘此战若胜,免三年贝币税’。”

小臣退下时,听见老国王对着空鼎自言自语:“傅相啊,你教我的借鸡生蛋,如今连儿子都成了这盘生意的砝码。”

冬至祭天,武丁看着祖庚与祖甲在祭台前争着捧酒樽,突然抽出腰间的青铜剑 —— 那是傅说临终前送他的,剑鞘已磨得发亮。

“该让你们练练手了。”

他将剑递给祖庚,又抛给祖甲一片刻着 “分治条例” 的龟甲,“殷与北蒙,就像这剑的双刃,缺了哪面都砍不断鬼方的脖子。”

深夜,武丁独自走进甲骨窖,八百片刻着他生平的龟甲在烛火下泛着微光。

“‘帝武丁三十年,废人牲制’‘四十年,行青铜贷’……” 他**着自己亲手刻的字迹,突然抓起铜锥,在每片龟甲上凿出裂痕,“让后人猜去吧,猜这裂痕是吉是凶,猜这王杖上的老茧,是握过夯杵还是鼎耳。”

雉鸡的啼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