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连夜赶来,见许微微守在门外,她心情复杂。
“微微,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乔修远不值得你这么对他。”
旁观者清,她一直都觉得,乔修远是带着功利心接近许微微的也配不上她。
许微微望着破晓的曙光。
“这是最后一次了。”
乔修远醒来时,他还在输液。
“怎么是我在输液?”
他撑着疲软的身子坐起,许微微站在一旁,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他。
“阿瓷呢?
她怎么样了?
我不是让你先救她吗?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乔修远放声质问,他不管不顾,从桌上抄起东西朝着许微微的方向重重砸了过去,这副模样,活像一个疯子。
许微微盯着打碎在脚边的玻璃杯。
覆水难收,破镜难圆。
她和乔修远三年,就像一块脆弱的玻璃,最后的结局,就是碎渣。
许微微该做的,就是把这些碎渣从她的人生中清理干净。
许微微对乔修远说:“我听你的,让医生先救她,我带着你重新换了一家医院。”
乔修远闻声一顿,他诧异地看着许微微。
“微微,我……那毕竟是你的姐姐,我和你的关系还没公开,我怕你为了救我没有及时救她,你会被**责骂。”
许微微竟有些想笑。
以前,乔修远说什么,哪怕是再离谱的谎言她都会信,以至于,乔修远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傻子,怎么样都能敷衍过去。
病房沉默了一分钟不到,乔修远又提出要去看许瓷。
许微微指了指吊瓶里的大半针水。
“连一个小时都不愿意等?”
乔修远沉下脸,责备道。
“微微,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那可是你姐姐!
带我去看她,不然,我们就分手!”
许微微失笑,让护士给他拔针。
护士想劝,许微微依旧坚持,护士无奈叹气,既然是病人的意愿,那她也只能照做了。
全程,许微微态度冷漠,乔修远惊讶地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许微微开车送他去另一家医院。
三月,天气阴晴不定,又逢倒春寒,竟飘起了鹅毛大雪。
车停在外面,要走一截小路才到医院。
大雪纷飞,零落在许微微和乔修远的身上,许微微伸手接过一片雪花,在掌心里,瞬间化成了水。
她和乔修远的感情就像是这场雪。
看似纯白靓洁,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