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得我彻夜未眠。
天亮时我踹开他跳下床榻,铜镜里映出颈侧五道青紫指痕——昨夜他掐着我手腕说疯话,最后却是我用金链绞住他脖颈才让人昏过去。
现在这疯子倒乖巧,跪在屏风外替我熨烫朝服,仿佛那声危险的宣言只是幻听。
“滚过来。”
我勾着锁链拽他。
他膝行到我跟前时,我猛地将染血的帕子甩在他脸上。
帕子是昨夜从刺客心口拔箭时沾的,血腥气混着我常用的冷梅香,熏得他睫毛颤了颤。
“解释。”
我踩住他撑地的手背,“谁派来的?”
阿夜低头嗅了嗅帕角,突然舔掉那块半干的血渍。
“……甜的。”
他仰头时唇色艳得惊心,“主人血的味道。”
我反手抽他一耳光。
他偏着头笑,血丝顺着嘴角滑到下巴,竟真的开始分析:“箭簇淬了蛇骨粉,是南疆死士……但混了北狄狼毒。”
舌尖慢条斯理舔过裂开的唇角,“三皇子谢无宴的手笔。”
我眯起眼。
他昨夜还说不认识,现在倒连敌国皇子的名字都报得顺溜。
“昭阳君!”
侍女惊慌的喊声从院外传来,“兵部来查刺客案,说在酒窖发现——”话音戛然而止。
我转头看阿夜,他正用我的发带缠手腕上的勒痕,闻言无辜地眨眨眼:“阿夜……**人藏好了。”
我冲进酒窖时,十具**整整齐齐码在冰鉴上,每具心口都插着根银簪——我的银簪。
最绝的是**们被摆成跪拜姿势,朝着我常坐的那张紫檀椅。
“你干的?”
我踢翻最前排那具**。
阿夜从背后贴上来,下颌搁在我肩头:“他们……弄脏主人的酒。”
呼吸喷在我耳畔,“阿夜擦了很久。”
我这才注意到每具**的指甲都被拔了,伤口处裹着……我的帕子?
“疯子。”
我捏住他耳钉逼他吃痛低头,“谁准你动我东西?”
他任我施为,却在听见院外脚步声时突然搂住我的腰旋身。
兵部侍郎带人闯进来的瞬间,阿夜“恰好”被我按在酒桶上,衣襟大敞露出心口纹身,我的金链还缠在他腕间。
“郡主好雅兴。”
侍郎盯着我们暧昧的姿势冷笑,“刺客尸首——大人眼瞎?”
我踹翻酒桶,陈年花雕淹没了最近那具**,“本郡主在审男宠,你闯进来是想一起?”
趁兵部的人慌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