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可能被**一而再再而三拿捏。
既然如此,对他这种人,我又何必手下留情,而我也相信,经过我这一闹,邱彦要想继续升职加薪,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解决完邱彦。
我又赶到了小区,看见正坐在亭子里和邻居们蛐蛐我的婆婆还有跟着婆婆一起嗑瓜子的邱恒,我吹了个口哨,引来了他们注意。
“哟。”
“我当时谁呢。”
婆婆翘着二郎腿,看我,“这不是我们家那个母夜叉吗。”
“玩够了还知道回来啊,我还当你不知道还有个家呢。”
婆婆不用想,也知道会在外人面前怎么诽谤我,但我已经破罐子破摔,我还管别人怎么看我?
我走上前,当着所有人面,摔下一张医院证明和医生视频。
农村医生拿了婆婆两千,做了一个假证明,并表示婆婆十分健康,至少还能活二十多年。
婆婆大惊失色,就要去抢,我拿回手机,好整以暇。
“不是得了癌?”
“来了这么久,也没见你吃靶向药,也没去医院化疗检查一下。”
“怎么,是儿子不孝还是孙子不走心,居然也不带你去检查一下?”
邱恒脸色一变,我又笑着说,“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再见我就夹着尾巴做人。”
“我给你三天时间,从我房子里滚出去!”
“不然,”我又点开另一段视频,是当年婆婆为了投诚自述了自己做过的恶事,“不用我提醒你,这东西扔到了警局你是个什么下场吧。”
眼看着那些大妈面面相觑,我又扬唇看向她们。
“阿姨们胆子就是大哈。”
“这种沉迷**,连自己孙子都喂***,敢找人**媳妇儿的人也敢当朋友呢。”
大妈们齐齐往后退了好几步,个个表示和婆婆不熟,关系还没亲近到能当朋友。
我笑看着婆婆成了众矢之的,心中大快。
从前,我顾念家庭的忍让,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不是我不懂自卫,只是我有更在意的东西。
如今,我什么都不要了。
她还能拿我怎么样。
婆婆猛地抬起头,我扬手甩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你欠了我十几年了。”
不等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