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稚嫩,与她记忆中那潇洒的笔迹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打破了这压抑的寂静。
匿名账号发来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昨夜停尸房内,苏承泽背对着镜头,正鬼鬼祟祟地将解毒剂换成***,他白大褂口袋里,半张产科实习证明若隐若现。
“看够了吗?”
傅临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从身后悄然传来。
他倚着门框,一只手随意地擦拭着格洛克 17,枪管上还残留着地下**那刺鼻的硝烟味,“你亲爱的哥哥,二十年前就签过你的死亡通知书。”
苏映雪闻言,猛地转身,反手将手术刀迅速抵住他的咽喉,锋利的刀尖微微颤抖,却被他颈动脉有力的跳动频率惊到。
此刻,她与他近在咫尺,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见他锁骨下那道陈旧的疤痕,形状竟与她七岁时误伤玩伴的刀口完美契合,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教过我开枪。”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在长风号废弃的轮机舱。”
傅临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击中了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他染血的掌心缓缓复住她握刀的手,声音低沉而沙哑:“那时候你说,要在我心口雕朵红山茶。”
话音刚落,阁楼吊灯突然毫无征兆地炸裂,“砰”的一声,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紧接着,一颗**呼啸着击穿天鹅绒窗帘,苏映雪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在黑暗中,她敏锐地闻到了苏承泽惯用的苦艾香水味。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她终于看清了袭击者,他戴着傅氏保安的胸牌,正是两个月前在片场往她威亚绳倒氢氟酸的男人。
“东南角保险柜,密码是你学会《致爱丽丝》的日子。”
傅临渊不顾自己的伤势,急切地将她推进三角钢琴下方,声音虚弱却又坚定,“里面有你要的……”<话还没说完,他便剧烈地咳出一口黑血,殷红的血迹在洁白的琴键上蔓延开来,染红了琴键上的象牙贴片。
苏映雪慌乱地摸到他渐弱的脉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监控视频里十五岁的他抱着自己冲进急诊室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苏映雪在黑暗中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东南角的保险柜。
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