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伪君子,不过是放不下功名利禄。”
我怒极,掐断了一根上好的狼毫。
不是的。
我在意的是,她为何要离开。
我是个胆怯的家伙。
倘若答案是她憎恶我们,我恐怕会寻尽方法逃避。
......
其实我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我一直在逃避。逃避她厌恶我的可能。
“一别八年,你一点都不想她?”
祁肆蹙眉,“狠心的废物。”
“闭嘴。”
当然思念她。
或许是年少就活在算计中太苦太累。
如今午夜梦回,依旧是与她嬉笑打闹的日子。
她仰着稚气的面庞问:
“恩公,你就不能把面具摘下来吗?”
我悻悻:“不能。”
外头大有人想取我的性命。
我不能为这方净土、为她带来一丝危险。
偶尔被她问得紧了,也只好旁敲侧击:
“住在京城东隅的贵人是我的挚友。倘若来**有需要,可以去寻他。”
昭宁侯府,便在此处。
终归是要与她作别的。
蜀地的神医妙手回春,短短一年治好了我的痼疾。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
在我斟酌告别时,她已先一步不辞而别。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