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昭宁侯祁溯家财万贯,又重病缠身。
我做足了谋夺家产的准备,又顺利成为侯府的冲喜娘子。只待祁溯一死,便能卷钱逍遥自在。
可惜,我似乎真添来了喜气。
成婚半年,祁溯依旧活着。
我按耐不住,今夜披上夜行衣,准备盗走侯府的房契银票。
天不遂人愿。
我遇上陌生的玄衣刺客,二话不说打落我遮面的黑纱,还伤了我的脚踝。
狼狈逃回卧房,祁溯也恰好破门而入。
他不去抓刺客,却留下陪我?
问题大得很。
3
祁溯踱步向我,满是压迫感。
我扶墙后退:
“你想做什么?”
“坐下。我替你上药。”
我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应当没发现……
但这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很陌生。
平日里,抛开不***,祁溯绝对是体贴入微的完美夫君,对我堪称百依百顺。
不对劲。
“祁溯?”
我轻唤他名。
他似充耳未闻,眼底犹闪过一丝不耐与厌烦,继而利落地将我摁倒在床。
**的阴影投射下来,男人的气息,连同恐慌一起包裹了我。
涌入鼻腔的,不是祁溯钟情的兰香,而是浓郁的血腥气。
——与玄衣刺客身上的不谋而合。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
“你、你是谁?”
“你觉得呢?”
他似乎在期待我的答案。
但瞧见我惊惧难言的样子,又顿觉无趣,干脆地浇灭我的期冀:
“反正不是祁溯。”
4
“你是房顶的刺客......为什么要易容成祁溯的样子?”
距离几寸之间,我竟瞧不出这易容术的破绽。
何等可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