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很有客人的自觉。
我好笑道:“你玩吧。”
他怡然自得穿着我之前买大号码,对他来说仍有点小的睡衣,靠着椅背,长腿迭起:“你坐过来,我们一起拼。”
星辰在黑夜中闪烁,夜越来越深,我打了个哈欠。
几秒后,他轻轻说:“先睡吧,我们以后再拼。”
我随意点了点头。
快走到房间门口时,听见空荡的客厅中传来低低的一句:“谢谢,你不嫌弃我。”
顿了下,我打开门,走了进去。
关上门的瞬间我好像也失去了力气,缓缓滑坐在地上。
第二次留宿在他家的早晨,我带走了一支录音笔。
那是我需要的最后一件,能够提高好感度的物品。
虽然我一直忍着,但还是在一次意外中,打开了那支录音笔。
里面是心理咨询师轻而缓的催眠疗法,并在最后告诉他,情感障碍能够好转。
他知道我拿走了。
他说谢谢我。
可是,我只是一个卑劣的做任务的小偷。
我不可避免的想到他说的楚夫人。
是否曾深思熟虑,是否曾辗转反侧,做好了被拒绝仍要说出口的准备。
我一个路人甲,真的值得吗?
早晨醒来刷牙的时候,他正在餐桌上吃饭。
看见我醒来,他看了看表,夸奖:“醒的好早,正好我买了早餐。”
豪华版鸡蛋灌饼,是楼下那家每天都排很长队的那家。
门铃被暗响,楚寔争抢着去开门,快递员拿了个大盒子。
他笑的一脸满足。
可能是他的什么重要东西吧。
我也吃完早饭,正琢磨着今天做点什么消磨时间时。
楚寔喊我一起去拆快递。
我拿来快递刀要帮忙,他只是让我看。
是我没有买到的**乐高。
“我看你那里少了一个,我昨晚找朋友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