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仁医院,ICU病房内,严多多正在“**”为刘慧茵疗伤。
如果有第三视角,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一群身着制服的医生护士,在围观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治病。
这个毛头小子手里没有任何工具,双手攥着病人的右手。
他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表情怪异。
任谁看了,这都是江湖骗子,在进行一场拙劣的表演。
但偏偏围观的医生和护士,看得认真又起劲。
莫里森和莱恩各怀心事,他们既期待严多多成功,又害怕他成功。
期待是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替严多多站了台,说明他们眼光还不错。
害怕是因为一旦这种毫无科学根据的“内功疗伤”被证实有效,将会彻底颠覆整个医学界。
他们几十年的经验,可能会因此变的一文不值。
病房内最激动的人,非维克托莫属。
上次严多多救治自己,他没有观察仔细,这次救助别人,终于有机会近距离观看了。
维克托偷偷打开了狗仔眼镜,准备记录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半小时之后,严多多睁开了眼睛。
刘慧茵一直在昏睡,而他又需要装作全神贯注**的样子,没有时间看表。
以防万一,他持续“**”的时间远远高于系统预估的十五分钟。
“好了。”
“好了?”众人惊讶。
从沉睡的病人身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监护设备上的各项数值,确实是接近正常人的,但是对比刚才,变化也不算明显。
“给她做个胸片。”莱恩怼助手说。
刘慧茵身上插着各种支撑生命的设备,不方便移动。
但是ICU有台做胸腔**的简易设备,可以在抢救时代替CT。
“病人的肋骨骨折已经痊愈了!内脏好像也没有损伤!”
做完胸片,助手惊呼道。
莫里森和莱恩马上对病人进行了更全面的检查,得出的结论是:病人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
“撤下监护装置,拔掉导管。”
护士给刘慧茵拔下导管时,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