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正值冬季,此部落牛羊也未见能够供我大军使用。”
一谋士站出来反驳。
“呵呵。”
我冷笑一声,“岂不闻两脚羊乎?
寇可为,我亦可为。”
众人顿时大吸一口凉气。
上首的主公连连摇头摆手表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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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事情还是解决了。
大军节衣缩食。
最后几十里赶路,在主公发明出了望梅止渴的**下及时赶到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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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方不讲武德地用了毒箭。
一众谋士,把公认毒士的我推举出来,让我想一个办法给目前物资缺乏的大军箭上上毒。
我沉吟片刻:“可将敌方xx绞碎放于太阳下暴晒,而后将金汁倒入其中,搅拌均匀,而后涂在箭上,尸毒加细菌可为剧毒。”
我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许久之后,主公语气奇怪:“程先生,你不怕折寿吗?”
“不怕。”
我斩钉截铁。
“为何呀?”
主公更是奇怪。
“我为主公办事,若此计采纳,大头算主公的小头算执行人的。
折寿自然算不到我头上。”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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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主公赶出来了。
真是,实话都不让说了还。
这年头,像我这种直言进谏的人可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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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我这计谋虽然没有被采纳,可还是被传了出去。
打下y洲后,某天我正在逛街。
一个儒士便站了出来,指着我,语气指责:“程禾,你可知你献的计都伤天和人和,如此作为,必遭天谴人怨,你当速速悔悟,以赎罪过。”
我一脸无所谓:“伤天合地合不伤成程禾便好。”
儒士更为愤怒,大声道:“你可知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