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以为是我找人把他偷偷给揍了,那目光恨不得把我吃了。
我吃过饭,就找了个看朋友的理由躲了出去。
我想着好几天没见温暖了,那天她的情绪很不好,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十分钟后,我站在她家门前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开。
我觉得奇怪,怎么一个人都不在家,按理说温暖应该在家呀,人呢?
这时,对门出来丟垃圾的阿姨告诉我,她说这家的小姑娘前几天夜里不知道什么原因**了。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那小姑娘是你的好朋友吧!
节哀啊姑娘,保重身体。
"阿姨慌乱的扶起我,担心的安慰我。
我把整个身体靠在墙上,谢过她的关心,又问她,温暖的妈妈呢?
她告诉我,他们第二天就不见了。
我没想到,那一别竟成了永别。
她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好像长在了我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
我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妈妈去上班了,只有继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酒。
我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拎起酒瓶就往嘴里灌,毕竟没有沾过酒,白酒过喉,辣得我拼命的咳嗽了起来,脸像火烧一样 ,人轻飘飘的。
"明月你醉了,乖,把酒瓶给爸爸。
"他像大灰狼哄小白兔一样。
虽然醉了,但是我知道他绝对是不安好心。
我紧紧抱着酒瓶不肯撒手,他拉扯了几下,没得逞。
他阴恻恻的看着我冷笑了一下,就转身走了。
我以为他就这么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