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撑着我的伞,还阴阳怪气。
我的手比嘴更快做出了反应,看手势似乎是要去捏他的耳朵。
他条件反射一样在我手伸出的那一刹就弹出了半米远。
还好没捏到,对一个陌生人,这样的动作始终是有点越界。
“那个,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五百万还给你。”
“你知道五百万了?”
我点了点头,想起上次见面的口出狂言,最后一句话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那我们的债就一笔勾销咯!”
“你先养着吧,唉,还想讹你一笔。”
他一改先前冷淡的态度,看上去似乎真的因为没有讹到我有点失望。
“你的猫,我为什么要养?”
“它已经是你的猫了。”
怎么又是我的猫了?
呵,什么债主,都是骗我的,我又想起了他在医院看我的眼神。
“你到底是谁?”
他叹了叹气。
“好了,好了, 我摊牌,我是你前男友。”
我有些错愕。
“啊!
那我们,为什么会分手啊?”
他垂着眼睛不敢看我,“因为我劈腿了。”
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人,还是个渣男?
我又将他扔在了雨里,连伞也带走了。
(五)
医生说的果然没错,记忆是会恢复的。
最近我的脑海中总是逐渐浮现一些与他有关的记忆碎片,拼拼凑凑终于找到了他的些许信息。
他叫付礼,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成为社畜后唯一的朋友。
我不爱说话,但爱和他说话,绝不是因为他那张像金城武的脸。
他总能get到我奇怪的笑点,然后和我一块大笑。
后来我才发现,他和谁都能笑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