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沈南的目光都带了几分鄙夷。
沈南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
我悠闲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端起一杯茶水,慢悠悠地品尝起来,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沈南气急败坏,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家丁们将家具往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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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渊跟了进来,剑眉微蹙,看着满院狼藉,低声问我:“怎么亲自来了?
这种事吩咐下人便是。”
我轻轻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心疼我了?”
沈南看着我们亲密的举动,脸色更加难看,
指着我怒斥:“不知廉耻!
才和离就勾搭上少年郎,真是水性杨花!”
我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与谁亲近,关你何事?”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粗布**,却难掩英气的年轻兵卒,带着一个老妇人冲进了礼堂。
老妇人被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她愤怒地破口大骂,
指着高堂之上的陈娇娇,声嘶力竭地控诉道:
“陈娇娇,你这个背信忘义的东西!
你竟然敢抛弃我儿,另嫁他人!”
沈府的侍卫连忙上前阻拦,却被老妇人一把推开。
老妇人撒泼打滚,哭喊着:“当年你爹和我家那口子可是指腹为婚,连庚帖都换过了!
你为了攀龙附凤,竟然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
陈娇娇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沈南脸色铁青,怒喝一声:“大胆刁民!
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