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我是爱你的。” “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用很受伤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你了。”我平静地回答道。 “不可能,那我们这七年又算什么?你知道七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吗?而且是最美好的七年。” 看着她那略有不甘的脸,我幽幽地说道:“那也是我的七年。” 她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子墨,我们一起出国好不好?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回得去吗?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