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玻璃,找到了玻璃后面的房间。
趁着没人,潜了进去。
房间里摆了好几个电脑,上面显示着我看不懂的数据。
桌子上,放了很多蓝色的档案夹,每一个档案里,是一个孩子的身份信息和试药报告。
唯独你的档案袋,是不一样的红色。
我小心地拆开档案袋,你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居然是院长的名字。
那一刻,我明白了。
我们是时刻被监视的羔羊,随时待宰的羔羊
夏夏姐的情绪开始激动,一双眼睛变得猩红,她挥舞着刀片,用力地划拉着,院长的脖子开始渗血,院长疼得满头虚汗。
夏夏姐,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如果早点知道真相,结局一定不是这样的!
我大声地咆哮,好像提高了声音,就可以回到过去,改变这一切。
我告诉你了,我离开的那一天,提醒你了,镜子有问题,我觉得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发现问题,你知道我有多期待看到你们父女**吗?
可惜你太蠢了,一直没发现,今天一次次给你写信,打探消息,你一次次让我失望
夏夏姐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样子,跟我印象里那个明媚的少女,判若两人。
我急切地想解释,我不蠢。
我早就觉得院长有问题,我还把院长踢死了,可同时又觉得很荒唐。
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
我把你踢死那天。
你怎么活的?
说出这句话,我自己都后悔了。
院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沙哑着嗓子,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夏夏姐无语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感觉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更蠢了。
不过,你也不算蠢,终究是卷入到这是非中来了,怕院长不高兴,林春生一直不同意我们动你,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说动林春生瞒着院长,让你“自投罗网”吗?
夏夏姐好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