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多大的悲伤,时间永远是最好的疗伤剂。
七天转瞬即逝,我的心也在时间的安抚下慢慢淡忘了悲伤。
回去的路上,我找了那天吃瓜的人要了她们手中有关那天我们争吵的视频。
随后又将那天与**的电话录音给调了出来,又声情并茂地写了一篇小作文后全部打包发给了辅导员林哥。
林哥是个古板又正直的人。
也正因如此,在收到我发的一系列“证据”后,第二天一大早就把我们给约到了办公室谈话。
办公室内。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们。
而林哥则轻轻扶了扶眼眶,面色凝重,目光紧紧锁定在叶梦鸽的身上。
“叶梦鸽同学,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的话音刚歇,叶梦鸽还未来得及开口,眼泪便已夺眶而出,似乎有着满腹的委屈无法言说。
“林哥,我……”
许浣心见状,立马挺身而出,站到了她的身前,想要替她张口:
“林哥,这我可以替她解释...”
“等一下,等一下。”
林哥朝她摆了摆手,“你先站到一边去,我现在问的不是你,她有嘴巴她可以自己回答。”
她们两人皆是一愣,像是没想到林哥会是这个反应。
“可是林哥...”,许浣心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林哥一个眼神给回了过去,最后也只好不情不愿地站到一旁。
看到她吃瘪,我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
她朝我瞪了一眼,我直接一个眼刀飞了回去,顺带骂了一声:
“干嘛,眼睛有病啊,有病就早点去看!”
“你!”
“不准吵架!”
林哥呵斥我们。
许浣心的嘴唇微动,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驳斥我,然而因为林哥在,最终***也没能说,只能默默把话咽回肚子里。
只能不甘不愿地又瞪了一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