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在那里一会摇头一会儿点头,那样子,像极了那天的苏婉,那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张蕊还在医大上大学,她的未来还要再读研究生,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她的未来又会怎么样?
我有些迷惑,内心有些乱。
再后来,我去狱中去看安阳的时候,安阳对我说,“秦汐,其实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杀你,我只想吓吓你。”
我如鲠在喉,我问我自己,我到底是对还是错?
因为虽然陆绩得到了苏婉的保险金,但是陆绩却放弃了治疗,他说,婉婉已经不在了,我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他要早一点离开,去见他的婉婉。
可为了这个保险金,我却亲自将自己的好友和好友的姐姐都送入了监狱。
最终我推着陆绩来到了张经理的家,将一张三十万的卡塞了进去,在一张纸条上写着,“好好生活。”
剩余的,陆绩都捐给了儿童福利院,做完这一切,他已经垂垂老矣,他看着夕阳,笑着说,“婉婉在等我了,我该走了。”
说微风中,我终看到他和苏婉牵着手和我说再见,我也看到张经理了,他让我对张蕊说一句对不起,是他毁了这个家。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想,木已成舟,又有什么用呢?
我终是没有说出来,但是我替他对张蕊说了那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