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发现画片之事,大为光火,罚我在祠堂外跪着。
他自己在我娘牌前跪着。
“小姐认错没?”
“回老爷,小姐她还没呢。”
半炷香时间过去了。
“去看看,小姐她认错没?”
“老爷,小姐正跪着和李侍卫聊天呢。”
岂有此理!
两炷香时间过去了。
尚一品捶捶酸痛的膝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来人,扶我起来!”
“老爷老爷您悠着点。”
爹爹转移阵地,要我去大堂软塌处跪着。
自己则和王管家在我背后嘀嘀咕咕。
李聊趣在一旁确认我的情况:“小姐,您坚持得住吗?
要不要喝点水?
实在不行跟老爷弯腰认错。”
我气沉丹田:“没事,我用了你教我的内息调节,现在感觉元气已经在体内运行一周天了。”
李聊趣扶额:“小姐,您少看些江湖话本吧,教您的呼吸法只能暂缓哮咳之症,跟元气没关系。”
“我说呢,因为我现在就觉得头晕了。”
我白眼一翻,身子一歪,正好靠在李聊趣腿上。
“我用腿抵着您,先卸会儿力。”
他眼里有焦急之色。
我倚着他,摆摆手:“最多再撑一盏茶的时间,再久你就帮我跟爹爹讨饶,到时候我肯定晕了。”
我浑然不知,背后的对话。
尚一品啜口杯里的茶,低声和王管家说道:“你真觉得他俩配吗?”
王管家揩去眼角盈光:“跟当初您和夫人一模一样。”
尚一品为难:“我是不在乎家境门第的,都做到**了,再用女儿拉帮结派反而会引起当**圣上注意。
但这李聊趣——”
王管家:“李侍卫为人可靠,性子绵软,来咱们府里也两年光景了。
再说小姐这脾气性子,嫁个容易拿捏的人您不是更放心?”
尚一品放下茶盏:“说的也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