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小四将阿姊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二人总低头私语,阿母观察一阵儿,好奇道:别枝,你俩捣鼓啥呢?
他俩同时抬了头,说出的话却不一致,阿姊说:有事。
,他说:无事。
最后他二人一人一句:我和夫人成亲时,没告小姑知晓。
如今知道也不晚,可以补一下成婚贺礼。
恒哥是去年腊月初一生的,小姑也是第一次见。
做姨母的,还得顺便再补一份恒哥儿的礼物。
我点头如捣蒜:要的要的,只是来得匆忙,回去定然送上。
阿姊却笑开了:倒也不必,怎得连句吉祥话都不会说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起身举杯:小妹在此恭贺姐姐、**新婚快乐,往后余生,走花路、探年深,冷暖共相知,喜乐有分享。
酒滑入喉咙的时候,泪眼朦胧里,每双眸子都噙着泪花。
11时期已近了,萧寂盯我盯地愈发严。
那些高高高手昼夜更换,可惜了,我想走就能走。
我早就搭上了北漠世子的线,将萧寂让少女献祭一事透露给他,一并给他的还有城防图。
我去问阿母,最爱阿姊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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