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州说,他很抱歉,没有早一点对我说,没有早一点发现我的不安。
因为他在知道这些后,也陷入了长久的痛苦之中。
贺知州从没想过,自己的父亲一直在**他。
那句“人生悲剧的第一幕,始于成为父母子女。”
竟然有一天会映照在自己身上。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父母的孩子,还是他们博弈的工具。
这一切让他陷入深深的怀疑。
我们都病了,怀疑不安快要将我们击垮。
可是贺知州却先一步掙开那潭泥沼,拼尽全力救我于黑暗之中。
听完这些我有些不敢置信,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贺知州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从一个随时会洒泪的少年能为我抵御狂风骤雨。
而我却如此肆意的挥霍他对我的爱意,甚至说出刺痛人心的话语。
那些如荆棘般伤人的话语,贺知州究竟听了多少。
他又是怎样将那些刺一根根从心间拔除,继续微笑着面对我。
日复一日的试图将我唤醒。
我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模糊了眼眶,声音哽咽,贺知州,你是怎么捱过这些年的?
贺知州摇了摇头,轻轻俯身亲吻我的鼻尖,紧紧拥抱住我。
他在我耳边说道,我爱你。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爱意可抵这漫长岁月。
贺知州抬手为我擦泪,可泪水决堤早已泛滥成灾。
我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肩膀,贺知州却双手将我的脸捧起,轻轻在我唇上落下一吻。
我抬起眼睛看他,他朝我笑着说道:闭上眼睛。
做什么?
我微眯着眼睛看见贺知州把一枚草戒放在我的手心。
恍惚间,还是那个青涩稚嫩的他。
我收拢掌心,这一次由我来表白。
贺知州!恩?
我爱你!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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