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清冷的明月,我想等明天陈明宇生日过后,就和柳如烟谈离婚的事。
迷迷糊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一晚起来伺候岳父起夜两三次。
柳如烟一夜未归,手机中空荡荡,没有任何信息。
最开始我们之间不是这样的,我们从校服到婚纱,我一毕业也有年薪五六十万的工作。
结婚后,当年她抛妻弃子穷困潦倒的父亲找来了,还中风瘫痪在床。
当年对她爸恨之入骨的柳如烟,在我怀中哭了一晚上。
“我不能不管他,无论怎样他都是我的亲生父亲!”
她试着照料了两天,单薄的身子实在无法支撑岳父肥大的身躯。
我提议找个护工或者保姆,谁知岳父情绪激动不允许。
在柳如烟的眼泪攻势下,我妥协了。
彼时柳如烟很感动,说她会永远铭记我为这个家牺牲的一切。
后来陈明宇出生,我将大半心血都用在了他身上。
柳如烟的打扮越来越新潮时尚,回来得越来越晚,还经常挽着陌生男人的胳膊出入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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