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快要气掉眼泪的红眼圈,坚持说我要追究那个女人的责任。
乘务员带着我一边去找乘警一边安慰我,说让我别急,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扔的,可以定位地点。
沿路都有工作人员在检修巡逻,说不定能找回来的。
我说,就算能找回来我也不能放过她们。
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乘警把我和熊妈叫到一起,开始调查问话。
等熊妈一开口,我才真真正正见识了什么叫人类多样性,什么叫胡搅蛮缠天花板。
啊,那个屎是我倒的,但我是不小心的。
熊妈得意地看着我,我儿子想上厕所,但我们不知道厕所在哪,只能给他找个黑塑料袋****。
这也犯法?
乘警都要气笑了:什么叫你们不知道厕所在哪,每节车厢两头不都是厕所么!
熊妈:哎呦喂,我们是乡下人可没见过世面呢。
我只知道我们五号车厢卧铺的厕所在两头,可你们把我和我儿子赶出来不是吗?
我怎么知道宿营车的厕所在哪,我以前又没去过。
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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