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我不会因她乱说话而治罪,更无后顾之忧。
比如我曾试探问,对于我和李成庚,她作何感想。
她观我面色,小心翼翼询问:“这是可以说的吗?”
得我示意,她想了想,评价道:“叔嫂文学,小妈文学。”
末了还加上句更古怪的,极小声道:“君臣文学。”
……我愈发笃信她脑袋有疾,难免格外怜爱宽容些。
甚至发现她随身札记,偶尔不知在阴暗角落里狂书些什么,字不似字,符不似符,我也随她去了。
得知我有孕后,李成庚显然等不及了。
没两日,听说兖帝病情陡然转急,快要不行了。
李成庚很不愿我去见他。
但我还是抱着李业安去了承恩殿。
明明尚值盛年,这位励精图治的帝王已是形销骨立,两鬓斑斑。
前些年边境来犯与外戚干政,很是消磨了他的心力。
而若非先皇后邓氏兼其母族被废,他有意扶持卫家,也轮不着我为贵妃。
李朔勉力坐直身,一手拉我,一手牵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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