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能在东宫呆太久。
我不知道后来李睿逐渐忌惮李乐谣,甚至在两年前谏言公主和亲,是否是从那日撞破我的“妄言”起始。
不过我对不起她的事也不止这一件了。
我二嫁嫁她父皇,算来成了她小娘。
还是利用了她父皇对她母妃的念念不忘。
她如果泉下有知,不晓得能不能气活过来。
奈何,她客死异乡。
远疆黄沙销骨,我除却空对一株无心无情的古木遥缅,竟无计通知到她。
我不知她八字生辰,也无权查阅。
李朔宠我,不知是想念莺妃,抑或是终于想起了乐谣。
想起了对她们的亏欠,想要弥补。
荒谬绝伦。
可笑至极。
我仰望千岁银杏满盖金黄。
沙沙风响,恍惚故友音容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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