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玉曼,姜乔的古代言情小说《七零海岛:带上闺蜜逃婚嫁军官最新全文》,由网络作家“仲夜生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类型《七零海岛:带上闺蜜逃婚嫁军官最新全文》,现已上架,主角是苏玉曼姜乔,作者“仲夜生活”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七零海岛军婚闺蜜无雌竞赶海美食考大】1973年,苏玉曼和闺蜜姜乔双双面临被极品家人“换亲”的绝境。面对吸血的原生家庭,两人一拍即合:“这破日子谁爱过谁过,咱们走!”抢下招工指标,两人头也不回地逃往南方的千帆岛。原以为海岛条件艰苦,谁知退潮后的海滩简直是捡漏天堂!手臂粗的大龙虾、满地爬的青蟹、不要钱的大黄鱼……苏玉曼当上老师,姜乔成了护士。两人白天赶海做大餐,晚上互相监督挑灯夜读,小日子红红火火。岛上还有两个宽肩窄腰、长在她们审美点上的男人——冷面军官陆宴洲和天才工程师沈万程。没有狗血误会,绝
“你也准备跑?干票大的再走!”
姜乔压着嗓子,一把将趴在窗沿上的
苏玉曼拽进屋。
苏玉曼双脚落地,拍了拍裤腿上蹭到的老树皮渣子,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清冷月光,视线扫过这间十平米不到的屋子。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人。
姜大海四仰八叉地摊在水泥地上,刘招娣蜷缩在墙角,还有姜家那个被宠上天的宝贝儿子姜**,正趴在脸盆架子底下流口水。
三个人的后脖颈和脑门上,都扎着几根亮晶晶的细长银针。呼噜声此起彼伏,震得桌子上那个破了口的搪瓷缸子直嗡嗡。
“你这手艺见长啊。”
苏玉曼挑了挑眉,走到姜**跟前,踢了一脚他的小腿。
人像死猪一样,纹丝不动。
姜乔冷笑一声,拔下别在衣领上的最后一根针在手里转圈。
“这小***白天还吵着要拿我的工资去买梅花牌手表。刘招娣更绝,为了八百块彩礼,明儿一早就要把我送去机修厂,给那个会打老婆的刘瘸子当填房!”
姜乔越说火越大,转身走到五斗橱前,“咔哒”一声拉开抽屉。
“我早受够了!我今晚本就打算卷钱跑路。你来得正好,搭把手,帮我找钱。今儿非把这吸血鬼窝给抄干净不可!”
“成,那就让他们醒了直接喝西北风。”
苏玉曼二话不说,直接走到那个掉漆的红木大衣柜前。
她上辈子可是特种兵出身,找东西这事儿,她比谁都在行。
衣柜门一拉开,一股浓重的劣质樟脑丸味扑鼻而来。底层压着几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全是姜**的尺寸。
苏玉曼手探进叠好的衣服夹层,摸出一个铁皮饼干盒。
撬开一看,里面塞满了花花绿绿的票证。
“哟,还有张自行车票呢,刘招娣藏得够深的。”
姜乔凑过来,一把将票据全揣进军挎包里。
两人分工明确,动作麻利。
床底下的**垫里、米缸最底下的陶罐里、甚至墙缝里塞着的报纸团,全被两人翻了个底朝天。
姜乔更是个狠人,直接用剪刀挑开了刘招娣床头的旧棉被,从棉絮里掏出一个红布包。
布包一解开,屋里仿佛亮了一下。
两根明晃晃的“小黄鱼”静静地躺在里面。
“好家伙,姜大海这老狐狸平时装穷喊苦,居然背着工会藏了金条!”
姜乔咬着牙,直接把金条塞进贴身口袋。
苏玉曼这会儿正翻着姜大海磨得发白的黑皮包。
包里装的都是些厂里的废旧图纸,她甩了甩,一个牛皮纸信封掉了出来。
信封没封口,里面露出半截盖着红艳艳公章的纸。
“乔乔,你来看这个。”
苏玉曼敲了敲桌面。
姜乔走过来,视线落在信纸抬头的那排铅字上,指尖猛地扣住了桌沿。
“千帆岛驻军部队服务社小学教师、卫生所护士招工通知及接收介绍信。”
姜乔一字一句地念出来,声音里带着火气,“这什么意思?”
苏玉曼指着纸面最底下的一行小字。
“‘兹同意接收姜**同志……’这上面的名字涂改过。我猜,**是想拿这名额去走后门换钱,或者想办法给你弟弄个正式编制。”
姜乔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介绍信被她捏出了一道死褶。
“他倒想得美!为了他宝贝儿子,连底线都不要了。这千帆岛在哪儿?”
苏玉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年代的全国地图,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在南方沿海,是个大军区驻扎的海岛。那边条件据说挺艰苦的,但天高皇帝远,物产丰富,天天能吃海鲜。最重要的是,离这儿十万八千里,极品爹妈手再长也伸不过去。”
姜乔转头看着她,两人视线一碰。
异口同声。
“去这儿!”
没有比这更好的退路了。有了这正规的介绍信和指标,她们去哪儿都不算盲流,还能有个铁饭碗。
苏玉曼拿起桌上的英雄牌钢笔,甩了甩半干的墨水。
她在纸面上利落地划掉姜**的名字,照着两人户口本上的字迹,重新填上了“
苏玉曼、
姜乔”四个大字。
旁边正好有个废弃的萝卜头,
苏玉曼拿小刀三下五除二刻了个模糊的印章,沾着红印泥盖在涂改处。
“你这萝卜章能行?”
姜乔看着那团红印子。
“糊弄一下登车检查和买车票足够了。到了海岛部队,人家只看本事,谁管这名字怎么填的。”
钱票收拾妥当。
两家的存款加起来,足足有一千两百多块钱,外加两根金条和一堆全国通用的硬通货粮票。
桌上的老式收音机发出“咔哒”一声,发条走到了尽头,窗外的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早上五点。
两人换上厚实的灰布外套,背上装满家当的军挎包。
临走前,
姜乔走到刘招娣面前,蹲下身子,把她头上的银针往里又捻了半寸。
“你干嘛?”
苏玉曼站在门边问。
“给她留点念想。明早醒了,不浑身酸痛在床上瘫个三天三夜,算我姜家祖传手艺不到家。”
姜乔拍拍手站起来。
苏玉曼没说话,顺手端起桌上那半杯凉透的高沫茶,精准无误地泼在姜大海那张呼呼大睡的脸上。
拉门,落锁。
两个女孩迎着清晨的第一缕冷风,大步走出了**楼。
胡同口的早点推车刚支起来。
炸油条的铁锅冒着白烟,热油翻滚,焦香味顺着冷风直往人鼻子里钻。大喇叭里正放着激昂的《东方红》。
两人一人买了两个大**子,边走边啃。
“哎,你说他们一会儿醒了,发现钱没了,屋子空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姜乔咽下一大口肉馅,含糊不清地问。
“还能有什么反应,遭报应呗。”
苏玉曼咬了一口包子底部的油皮。
正说着,隔壁街的**楼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是王翠花,估摸着是被大衣柜里的闷气给憋醒了,或者是看到了空荡荡的铁盒子。
接着身后的姜家大院里也爆发出杀猪般的干嚎。
“作孽啊!天杀的死丫头!老子的钱啊——”
姜大海破音的吼叫声在晨风中回荡。
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没回头,加快脚步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火车站前广场,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
售票窗口排着几十米的长龙。
苏玉曼凭着那张盖了萝卜章的介绍信,顺利买到了两张开往南方的硬座票。
绿皮火车停在站台上,蒸汽机车喷出一股白色的浓烟,浓重的煤渣味混着人身上的汗酸味,呛得人直咳嗽。
车厢门一开,人群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往里疯挤。
到处是扛着蛇皮袋、挑着扁担的旅客。还有个大娘手里倒提着两只活鸡,咯咯哒的叫声吵得人脑仁疼。
苏玉曼把挎包护在胸前,侧着身子在人流里开路。
“抓紧我后背的衣服,别走散了!”
苏玉曼回头喊了一声。
姜乔在后面推着她,两人一前一后,硬生生挤上了车厢的铁踏板。
刚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旁边一个戴着前进帽、贼眉鼠眼的瘦猴猛地撞了过来。
姜乔被撞得一个踉跄,手下意识地扶住车厢门框。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她感觉自己厚实外套右侧的口袋动了一下,一只干瘦、带着老茧的手,悄无声息地顺着布料滑了进去,正一点点往外夹她装钱的布包。
姜乔脸色一沉,反手一把扣住那只手腕,猛地转头盯着瘦猴。
“找死啊,摸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