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玉曼,姜乔的古代言情小说《七零海岛:带上闺蜜逃婚嫁军官精品小说苏玉曼》,由网络作家“仲夜生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玉曼姜乔是古代言情小说《七零海岛:带上闺蜜逃婚嫁军官精品小说苏玉曼》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仲夜生活”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七零海岛军婚闺蜜无雌竞赶海美食考大】1973年,苏玉曼和闺蜜姜乔双双面临被极品家人“换亲”的绝境。面对吸血的原生家庭,两人一拍即合:“这破日子谁爱过谁过,咱们走!”抢下招工指标,两人头也不回地逃往南方的千帆岛。原以为海岛条件艰苦,谁知退潮后的海滩简直是捡漏天堂!手臂粗的大龙虾、满地爬的青蟹、不要钱的大黄鱼……苏玉曼当上老师,姜乔成了护士。两人白天赶海做大餐,晚上互相监督挑灯夜读,小日子红红火火。岛上还有两个宽肩窄腰、长在她们审美点上的男人——冷面军官陆宴洲和天才工程师沈万程。没有狗血误会,
隔壁院子的篱笆墙是用带刺的荆条编的,矮得很,一抬腿就能跨过去。
苏玉曼走到柴扉前,伸手拍了拍木门。
“林嫂子在家吗?”
里头传来“哐当”一声摔盆的动静,接着是林大嫂敞亮的大嗓门:“哎!在呢,这就来!”
木门一开,林大嫂系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围裙,两手沾着灰白色的棒子面。一股子糊底的红薯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苏同志,姜同志,收拾妥当了?缺啥少啥跟嫂子说,别外道。”
“嫂子,还真得麻烦您。”
苏玉曼指了指自家院里那个冷锅冷灶,“我们带的东西不全,想借您家的大铁锅和火柴使使。刚在海边捡了点海货,对付着填填肚子。”
林大嫂一听,手上的面灰都顾不上拍,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借锅是小事。可你们真要去煮那些海虫子?那玩意儿腥得剌嗓子,吃完嘴里好几天都有股烂泥味儿。”
姜乔在旁边探出个脑袋,笑眯眯地接茬:“嗐,城里户口全转出来了,粮票还没发呢。饿急眼了,树皮也得啃不是?您放心,我们拿开水焯两遍,闭着眼往下咽。”
听她这么说,林大嫂眼里闪过一丝同情。
城里来的娇娃娃,哪受过这罪。
“成吧,我去给你们拿。多添两瓢水,那玩意儿肚里全是脏沙子。”
林大嫂转身进屋,搬出一口沉甸甸的黑底大铁锅,又从灶台上摸出一盒印着“火炬”商标、边角都磨秃了的火柴,一并塞进
苏玉曼手里。
“用完放院里就行,我不急着用。”
苏玉曼端着锅,道了谢,转身回了自家院子。
姜乔已经手脚麻利地从水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拿把破丝瓜瓤子把大铁锅里外刷得锃亮。
干枯的松毛卷一扔,火柴一划。
“呲啦”一声,蓝**的火苗窜了起来。干燥的劈柴一架,灶坑里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木柴爆裂的“劈啪”声在小院里回荡。
苏玉曼把铁锅架上,烧干水分。
重头戏来了。
她从蛇皮袋里掏出那个宝贝玻璃罐,拧开铁皮盖子。里面是满满一罐雪白透亮的猪油。
“乔乔,把蒜瓣和干辣椒递我。今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化腐朽为神奇。”
姜乔赶紧把剥好的大蒜和剪成段的红辣椒扔进粗瓷碗里,端到灶台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罐油,咽了口唾沫。
苏玉曼拿木头锅铲挖了一大勺猪油,直接拍在烧得滚烫的铁锅里。
“嗤——”
白色的猪油瞬间融化,清澈的油脂在锅底滋滋作响。一股霸道得没边的荤油香,顺着海风“轰”地一下炸开了。
墙头上路过的一只三花野猫,脚下一滑,差点一头栽进葱沟里。
油温到了八成,
苏玉曼手腕一翻,一碗蒜末、姜丝和干辣椒全倒了进去。
滚油一激,辛辣刺鼻的香味直冲云霄。
姜乔被呛得连退两步,捂着嘴直咳嗽:“咳咳咳……曼曼你下毒啊!这味儿也太顶了!”
“这叫灵魂。把那几只青蟹端过来!”
苏玉曼头都没抬,手里的锅铲舞出了残影。
清理干净、剁成两半的青蟹被倒进铁锅。甲壳碰到滚油,发出剧烈的爆鸣声。原本灰绿色的蟹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鲜艳**的橘红色。
翻炒,颠勺。
苏玉曼抓起一把粗盐撒进去,又溜了点从城里顺来的酱油。酱香混着海鲜的鲜甜,被猪油的高温彻底激发出来。
那味道,别说是猫,就是神仙闻了也得下凡咽两口唾沫。
“把那只大青龙拿来,趁着火旺,一锅出了!”
姜乔两眼放光,端着那只足有三斤重的龙虾凑上前。龙虾已经被从中间劈开,露出晶莹剔透的**虾肉。
龙虾肉贴着锅底一煎,“嗞啦”一声,虾壳瞬间通红。
苏玉曼舀了半瓢清水顺着锅边烹入,盖上那块满是裂纹的木头锅盖。
“闷五分钟。去洗手,准备开饭。”
这五分钟,对周围的邻居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刚才林大嫂家里正喝着寡淡的红薯粥,那股浓烈的香辣海鲜味顺着窗户缝钻进去。她家小儿子手里的红薯“啪嗒”掉在了桌上。
“妈,隔壁在炖肉!好香啊,我要吃肉!”
林大嫂吸了吸鼻子,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这味道,怎么可能是那些腥臭的海夹子?这明明比过年杀猪还香!
不光是林大嫂家,周围几户家属院的半大孩子们,全都被这股味儿勾出了魂。
没一会儿,
苏玉曼家那道低矮的竹编篱笆墙外,就扒满了大大小小的泥猴子。
一个个踮着脚尖,鼻子使劲往里吸气。有个穿着破背心的**墩,下巴磕在竹篱笆上,晶莹的哈喇子顺着嘴角直往下淌,拉出一条长长的亮丝。
“开锅!”
苏玉曼掐着点掀开木锅盖。
白色的蒸汽“腾”地一下升空,整个院子彻底被海鲜的霸道香味包围。
锅里,橘红色的青蟹油光发亮,大龙虾的肉吸满了汤汁,白里透红,微微卷曲。
姜乔连筷子都等不及拿,直接上手捏起一只蟹腿。
烫得她直倒手,在半空中来回抛了两下,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一咬。
“咔嚓。”
脆壳碎裂,饱满鲜甜的蟹肉混着香辣浓郁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没有一丝一毫的泥腥味,只有让人头皮发麻的鲜香。
姜乔瞪大了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唤:“唔!好吃!太好吃了!刘招娣要是知道我在这儿天天吃这个,估计能气得从看守所里越狱!”
苏玉曼笑着摇摇头,夹起一块最大的龙虾肉放进碗里。
肉质弹牙,紧实鲜甜。在物资匮乏的七零年代,这简直是一口入魂的顶级享受。
“阿姨,那是什么肉啊,能让我舔舔壳吗?”
篱笆外头,那个流口水的**墩终于忍不住了,眼巴巴地喊出了声。
苏玉曼转头看去,篱笆**着五六个眼珠子滴溜溜转的熊孩子。
她挑了挑眉,从锅里夹起几只稍微小点的蟹腿,走到篱笆边上,一人手里塞了一个。
“吃吧。不过吃完了得帮阿姨个忙,去后山坡帮我捡点干柴火回来,行不行?”
苏玉曼语气干脆,绝不白当烂好人。
“行!保证捡一大捆!”
孩子们欢天喜地地接过蟹腿,迫不及待地嗦了起来,辣得直吸溜气,却谁也舍不得松口。
这破岛算什么**地,这简直是干饭人的天堂!
此时,家属院外的大土路上。
陆宴洲正领着勤务兵小李,例行**家属区的防风防汛情况。
刚走到小学后头的那条巷子,陆宴洲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那双常年穿着军统皮靴的脚底,像是在地上扎了根。挺拔的鼻梁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空气里,飘着一股能把人馋虫勾出来的奇香。
“吸溜——”
旁边的小李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得像个拨浪鼓。
“哥,谁家不过年不过节的,炖这么香的肉啊?这辣椒味儿,真够劲!”小李踮着脚尖往前看,视线越过几道矮墙,落在了最里头那个冒着白烟的小院。
陆宴洲没说话,迈开长腿循着味儿走了过去。
走到篱笆墙外,隔着那些还没散去的熊孩子,陆宴洲停下脚步。
院子里,那个在火车上单手把歹徒卸了胳膊的女同志,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小马扎上。她手里举着一只巨大的红亮虾钳,吃得满嘴流油。
旁边的短发姑娘更是夸张,半张脸都快埋进海鲜壳里了。
微风拂过,女孩额角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白净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冷静清明的眼睛,此刻因为食物的美味,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
陆宴洲站在篱笆外,军装笔挺,面容冷峻。
他看着那一锅红彤彤的东西,视线又落回
苏玉曼沾着酱汁的唇角。
一阵异响在静谧的空气中突兀地炸开。
“咕噜噜——”
声音洪亮,绵长,底气十足。
一向冷面冷心、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陆营长,肚子竟可耻地发出了一声轰鸣。
小李在旁边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直抖,终于忍不住凑上前压低了声音。
“团长,你肚子……是不是打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