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我在宴会厅撞见未婚夫的“好哥们”坐上了主桌首位。
她面前的名牌烫着金边:贵宾席首位,乔安。
而我爸**名字,被塞在最后一排临时加桌。
那一桌紧挨着音响和安全通道,连桌牌都没有“女方父母”四个字。
只有两个普通姓名。
经理弯腰给乔安递燕窝:“乔小姐,顾先生特意交代,不能太甜。”
她笑着搅了搅勺子,像这场婚礼真正的女主人。
我妈前几天还小心问我:“明天我和**坐哪里?别给你添麻烦。”
过去半年,我反复登录婚庆系统,席位安排那一栏永远显示无权限。
顾淮川每次都不耐烦:
“几张椅子而已,你非要这么计较?”
原来不是系统故障。
是他们怕我看见。
既然他们把我父母的尊严踩进角落,那明天这场婚礼,也该换个开场了。
1
从策划室出来,我捏着打印好的**修改单,推开新娘休息室的门。
简宁正窝在沙发里,披着我明天敬酒备用的香槟色披肩。
见我进来,她立刻软下声音:
“知意姐,你回来啦?我刚才低血糖,有点站不住,阿沉让我在这里歇一会儿。”
我没看她,走过去把包放在桌上。
下一秒,周沉从里间出来。
他看见我,皱眉问:
“你去哪儿了?大家都在等你对流程。”
“婚庆策划室。”
他动作顿住。
我看着他:
“策划师说,座位表**昨天就锁死了。”
周沉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