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走吧,同志。”
“张同志,我们村的人就在前方的十字岔路口姓牛,叫牛叔。
自行车如果比我先到这个,刘叔说是我的包裹就好,然后放牛车上。”
“同志,我也走路。”
张远推着车。
两个人分别走在车的两侧。
张远平常很健谈的一个人,但是今天说不出来什么话。
郁椿苏就更不会和他说话了。
这时候男女作风严谨。
两人走路都得隔一段的。
张远把郁椿苏送到牛叔就在停车的位置。
牛叔正蹲在地上抽旱烟。
“牛叔。”
郁椿苏喊着。
“诶,椿苏丫头。”
牛叔站起身朝他看过来。
瞧瞧他身边还有个小伙子,眼里微讶。
郁椿苏说,“牛叔,我去邮局取了点东西,这个是邮局的派送员,张同志,我东西搬不动,麻烦他帮我送过来。
我把东西在车上放一下,我等会去买点东西再过来,您帮我看一下。”
郁椿苏见他的目光,就知道他误会了,介绍说着。
“行,你放吧,我给你看着。”
张远把自行车停下,帮郁椿苏把自行车后边的包裹搬到牛车上放着。
“同志,东西我给你放这了,那我就先走了……”
张远离开牛车,对郁椿苏说。
郁椿苏掏出两颗糖,“张同志,麻烦你帮我送一趟了。
这两颗糖你拿着,谢谢。”
张远看着她**的掌心,里面躺着两颗报纸包裹的糖,“不……不用,也就是顺路的事。”
郁椿苏直接把糖放自行车座位上,“拿着吧,张同志,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张远红着脸拿起座位上的糖,结巴着,“那……那谢谢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