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详细写明了胸针失窃的调查结果,也撤回了对母亲的全部指控。
“是裴家没有证据就先入为主,也是我纵容方妍,伤害了闻阿姨。”
他站在亲友与宾客面前,郑重弯腰。
“对不起。”
二婶想打圆场。
“谨行,家丑没必要放到台面上说。”
“当初你们让闻阿姨在所有人面前打开行李,就已经把事情放到了台面上。”
“现在道歉,也该让所有人听见。”
满桌亲友无人出声。
母亲看了他片刻。
“我接受你的道歉。”
裴谨行眼中浮出一点希冀。
母亲又说:“只是接受道歉,不代表原谅。”
他垂下眼。
“我明白。”
庆典正式开始。
母亲作为邵老**邀请的贵客,坐在首席。
裴家亲戚的位置反而排在后面。
曾经嘲笑她藏现金、赔不起裙子的人,如今端着酒杯来与她寒暄。
母亲没有刻意为难谁。
她只平静地说:“我不喝酒。”
对方只能讪讪离开。
宴会进入主环节时,临时有一位嘉宾晕倒。
我迅速叫停上菜,疏散通道,又安排医护人员进场。
裴谨行站在人群外,没有擅自插手。
确认宾客无碍后,他才递来一瓶水。
“辛苦了。”
我接过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