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郁弥音,商渡的古代言情小说《说好让位,财阀老公不答应》,由网络作家“猫脸扑克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猫脸扑克牌”的倾心著作,郁弥音商渡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疼?”男人低沉的声音擦过耳畔。郁弥音睫毛颤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压在身上的重量已经退开了些。商渡单手撑在她枕侧,另一只手仍稳稳托着她的腰。主卧只亮着床头一盏壁灯,昏黄光线从他肩后落下来,将宽阔肩背勾出一层模糊的暗影。他停得很及时。明明呼吸已经乱了,手臂肌肉也绷得发硬,仍旧没有再往前半分。“哪里不舒服?”他又问。郁弥音却像没听见。就在刚才,她脑子里毫无征兆地闯进几幅画面。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被记...
“疼?”
男人低沉的声音擦过耳畔。
郁弥音睫毛颤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压在身上的重量已经退开了些。
商渡单手撑在她枕侧,另一只手仍稳稳托着她的腰。主卧只亮着床头一盏壁灯,昏黄光线从他肩后落下来,将宽阔肩背勾出一层模糊的暗影。
他停得很及时。
明明呼吸已经乱了,手臂肌肉也绷得发硬,仍旧没有再往前半分。
“哪里不舒服?”他又问。
郁弥音却像没听见。
就在刚才,她脑子里毫无征兆地闯进几幅画面。
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
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的公司大门。
父亲一夜白了大半头发,郁家的股份跌停,合作方纷纷撤资。
最后是一场暴雨。
刺目的车灯穿透雨幕,失控的轿车撞断护栏。玻璃碎裂的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她看见自己满手是血,艰难地抓着一枚已经变形的婚戒。
而
商渡站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那个女人有一张漂亮温柔的脸。
乔令仪。
这个名字浮现的瞬间,
郁弥音胸口猛地收紧。
“弥音。”
商渡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回脸。
他的眉骨压得很低,深黑眼底还残留着没能褪去的欲色,神情却已经彻底清醒。
“看着我。”
郁弥音涣散的视线慢慢聚拢。
这里没有暴雨,也没有变形的车门。
她刚刚嫁给
商渡,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
也许那些画面,只是她太紧张产生的幻觉。
“没有不舒服。”她终于找回声音。
商渡没动,拇指轻轻擦过她皱起的眉心:“你脸色不对。”
郁弥音顺着他的手往上看。
商渡的衬衫早已被她扯得不成样子,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紧实清晰的胸腹线条。他平时穿西装显得清冷禁欲,到了这种时候,骨子里的力量感便再也藏不住。
难怪她惦记这么多年。
郁弥音混乱的思绪居然诡异地平静了一点。
就算真是什么不祥的预兆,也不能浪费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新婚夜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没出息。
商渡盯着她看了几秒,翻身准备下床:“今晚算了。”
“不要。”
郁弥音几乎没有思考,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商渡动作蓦地停住。
她整个人贴上来,柔软手臂环在他颈后。因为刚才那些可怕画面,她指尖还有些凉,碰到他后颈时,激得他肌肉微微一紧。
“我只是有一点紧张。”她小声说,“第一次结婚,又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胡思乱想很正常。”
“第一次结婚。”
商渡垂眼看她:“你还想有第二次?”
郁弥音愣了愣。
这是什么理解能力?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急着解释,
商渡却没有接话。他重新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目光安静又沉。
“
郁弥音,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托着她腰的手却缓缓收紧了。
这桩婚事确实是她主动争取来的。
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郁家大小姐喜欢
商渡。后来两家提出联姻,她生怕
商渡拒绝,亲自跑去问他肯不肯娶自己。
商渡只考虑了半分钟,便答应了。
快得让她直到现在都觉得不真实。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需要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
“我没有反悔。”
郁弥音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跳重新快起来。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勉强,她仰起脸,主动吻了吻他的唇。
本来只想碰一下。
商渡却在她准备退开时扣住她的后颈,低头追了上来。
这个吻与方才截然不同。
先是克制地贴着她,像在给她最后一次改变主意的机会。直到
郁弥音揪紧他的衬衫,生涩地回应,他才逐渐加深这个吻。
呼吸很快被打乱。
郁弥音后背陷进柔软的床铺,手指无意识地沿着他肩背向下,隔着薄薄的衬衫摸到紧绷的肌肉。
商渡忽然停了一下。
“喜欢?”
“什么?”
“摸我。”
郁弥音脸颊瞬间烧起来,手却还放在他的腰侧,证据确凿,根本无从狡辩。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不能摸吗?”
“能。”
商渡握住她的手,将掌心贴得更实,嗓音比刚才更低:“商**想怎么摸都可以。”
这称呼让她心口发麻。
郁弥音胆子大了一点,指尖沿着清晰的腰线慢慢收拢。她以前只隔着衣服碰过他,原来真正贴上去,是这样的温度和触感。
商渡由着她摸了一会儿,才低头吻她的耳侧。
细密亲吻沿着耳后落下,在颈侧停留。
郁弥音怕*,缩着肩膀躲了一下,又被他用手臂稳稳揽回来。
“不是说可以摸吗?”她小声抱怨。
“我也没说不收利息。”
他话不多,偶尔冒出一句,偏偏比直白**更让人受不了。
郁弥音耳朵红透,抬手捂住他的嘴。
商渡没有拉开,只在她掌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温热触感像顺着掌纹钻进心口。
她怔了一瞬,手腕便被他握住,十指缓慢扣紧。
“最后问一次。”
商渡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沉得厉害,“可以吗?”
那些破碎画面再次掠过脑海。
离婚,破产,车祸,还有站在乔令仪身边的
商渡。
可它们太遥远,也太荒谬。
眼前这个男人正握着她的手,明明克制得手背青筋清晰,仍在等她的回答。
郁弥音闭了闭眼,将那点不安压下去,主动吻上他的唇。
“可以。”
灯影摇晃。
男人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腰,耐心地带着她适应每一次靠近。亲吻从唇角辗转到颈侧,又落上肩头。
郁弥音起初还有些紧张,后来只记得攀着他的肩,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收紧手臂。
夜色漫过窗外的江面。
床头那盏灯不知什么时候熄了。
很久之后,
郁弥音被
商渡抱进怀里,身上重新裹好柔软的薄被。
他替她擦去额角细汗,又把温水递到她唇边。
“喝一点。”
她累得不想抬手,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重新埋进他胸口。
商渡低头看她:“还难受吗?”
郁弥音摇摇头,鼻尖蹭过他温热的皮肤。
那些画面没有再出现。
果然只是紧张造成的噩梦。
她放下心来,困倦地抱紧这副自己惦记多年的好身材,在心里十分没原则地想——
至少今晚,她终于如愿以偿了。
商渡关掉最后一点灯光,将她往怀里拢紧。
黑暗中,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郁弥音已经睡着,没有看见男人凝视她许久,也没有听见那句低得近乎叹息的话。
“既然嫁了,就别再反悔。”